“我。”褚京则抬眼看了一眼面露关心的alpha,视线下移,她的骑士服有几处都破损了,像是虫族抓的,他眨眨眼睛,有些紧张地用手摸想她的脖子和肩膀,“衣服都破了,你有没有受伤!”
徐凌昭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紧张,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我没事,”她继续问,“你呢,为什么哭。”她抓住他乱摸的小手。
oga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脸上有些灼热,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人,轻声说,“我做了个噩梦,有些害怕,嗯想见你,想你。”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他第一次说这样直白的话。
他想看alpha什么反应,可还没有等他询问,他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她按住,后脑勺也被一只大手按住,眼前是她放大的脸,alpha闭上眼睛,嘴唇落在他的唇上。
随之而来的是安抚信息素的味道,他也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吻,褚京则有些晕乎乎的想,她又亲自己。
褚京则的手也不自觉的攀上她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紧贴着他,除了闻到安抚信息素的味道之外,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想开口询问,有些躲避她的吻,却被吻的更深,抱得更加紧,alpha黏糊糊的声音传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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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
听到这话的褚京则不敢再动了,因为他的两只手腕被alpha前后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抓住放在了背后,腿不能动,手也不能动,只能抬头承受着她的吻。
良久,徐凌昭松开了他,山洞内灯光昏黄,照到徐凌昭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一层金光,脸上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液,眼尾却是下垂放松,“怎么一直看着我?”她轻声询问面前看起来有些呆的oga。
“脖子酸。”褚京则看着面前温柔的alpha,眼神有些迷离,思念在那个吻里得到了缓解,但他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酸?我给你捏捏。”徐凌昭二话不说将手覆盖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手指微微用力,帮他按摩,可这一举动让褚京则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难受,温热的手掌总是无意间摩擦他柔弱且布满神经的腺体。
“嗯。”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平常低很多的声音,刚才降下去下去的体温又蹭得上升,褚京则红着脸,双手住着那只按摩他脖子的手臂,嘴里溢出几个字,“不要按了,那里,那里是腺体。”
听到他有些哀求的声音,徐凌昭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里笑意更甚,语气里带着些无辜,“我只是想帮你放松。”
“你你你就是故意的!”褚京则看着她这副坏坏的笑容,瞬间就意识到她是故意的,他转过身体,用背对着她,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有些害羞,他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腺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完整地呈现在徐凌昭面前。
她的眼神在腺体上停留几秒便倾身向前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嘴唇亲了亲他圆润的耳垂,“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好不好?”边说边用脸去蹭他白皙的脖颈。
脖颈处传来的痒意让褚京则轻笑几声,一双眼睛里弥漫着笑意,他抓住徐凌昭横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语气糯糯地说,“没有生气,你不能这么坏。”
“嗯哼,以后不这样了。”徐凌昭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他没事真好,一路上她很着急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当她带着紫色小草和欧柏枝回去时,鱼郁正想出发去找她,看到她之后,眼睛瞪的老大,满是不可思议,“你离开才没多久,就找到了这么多?”
她接过一袋欧柏枝,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简直事半功倍,她激动得一把抱住徐凌昭,刚还在和大殿下商量着接下来的路一起走,没想到她带来了大惊喜,高兴之余,鱼郁没有忘记大殿下。
她轻咳一声,眼神向后示意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徐凌昭说,“那是大殿下。”她没有把话说明白,但徐凌昭微微点头,她当然知道大殿下是行走的战功,她不仅救了他,如果再帮助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这一趟就来得值。
徐凌昭走到阿利斯泰尔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她恭敬地说,“殿下,请告诉我您正在寻找的东西是什么,我乐意为您效劳。”
“你叫什么名字?”
“玫瑰骑士团,三等骑士徐凌昭。”
阿利斯泰尔看着面前俯首的女alpha,她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么多欧柏枝,实力可想而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终点头。
阿利斯泰尔抬腿便要走,他的两个护卫跟上前,将那名受伤的s级女alpha护卫留在原地,徐凌昭看向她,alpha恢复能力都很好尤其等级越高恢复得越快,她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面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格外坚毅。
似乎并不意外殿下的抛弃,但徐凌昭却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她说,“之后的路不难走,我扶你。”
站在一旁的鱼郁看着徐凌昭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在骑士团内,一方重伤,如果面临紧急任务或危险环境,那么她将会被抛弃,只能自生自灭。大殿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抛弃那名女alpha。
阿利斯泰尔同样回头看着这一幕,但他没有制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徐凌昭将他的护卫拉起来。
徐凌昭扶着女alpha走在最前面带路,她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浅灰色,脸上有些许雀斑,她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徐凌昭却注意到她看了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