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剩多少人。”阿利斯泰尔的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禀殿下,还有108人。”封隋上前一步说着具体的数字,要知道,整个骑士团刚出发时足足有2000人,可如今却只剩这些。
“徐凌昭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她返回去寻找是否还有活着的骑士了。”蒂莫西回答道,她思考一会儿又继续补充,“估计要四五天,她让我们先去索罗,她会跟上来的。”
阿利斯泰尔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吃完手中的烤面包后,阿利斯泰尔的骑士团在索罗骑士团的护送下继续启程。
这一路上还算太平,虫族几乎就没有几只,但阿利斯泰尔敏锐察觉到索罗人对他的轻视,阿利斯泰尔没有发作。
而是隐忍,他知道,索罗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东山再起的机会,在自己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他准备一直这幅。
“尊敬的殿下,女王近来可好?”索罗骑士团团长骑马和阿利斯泰尔并行,他脸上的皮肤因为寒冷而冻得裂除几道口子,眉毛和脸颊处有一道明显的刀伤。
这让他看起来十分凶悍,他对阿利斯泰尔说话的语气看似尊敬但却暗含嘲讽,“真羡慕大殿下出生在王城,不像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地方。”
阿利斯泰尔瞥了他一眼,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尊敬的骑士长大人,索罗最近情况如何,相信没有谁比您更了解索罗了。”他没有回复那些带刺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到索罗身上。
“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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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莫西眼疾手快地用剑格挡从索罗骑士团团长身上跳出的一条黑蛇,黑蛇见没有伤到阿利斯泰尔又缩回到了原处。
索罗骑士团团长见状立即笑呵呵地解释,“真是对不起啊殿下,这是我养的宠物,它刚刚以为您是敌人呢,所以跳出来了,但它不会真的咬人的。”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歉意,甚至没有觉得自己冒犯到了阿利斯泰尔。
阿利斯泰尔回过神来后脸上同样露出一个笑容,他摆摆手,“没关系。”转身带着蒂莫西继续朝前走,其他人见状跟上。
隔绝了索罗骑士团团长再次和阿利斯泰尔并肩行走的机会。
阿利斯泰尔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额头若隐若现的青筋显示着他的不满,目前的形势下,他只能忍耐。
那条黑蛇分明是冲着他脖颈处咬的。
整个索罗骑士团看似保护阿利斯泰尔的骑士团,但中心实则在他们的团长处,两拨人马泾渭分明,且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方。
索罗这是拿我们当人肉盾牌呢,鱼郁小声嘀咕着,她用胳膊肘戳了戳和她并排行驶的封隋,“我觉得这个索罗骑士团比虫族还危险。”
“我也觉得,说不定之前的虫族是他们搞得鬼,如今索罗的话事人,似乎是二殿下有些。”封隋没有把话说完,有些事情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
大家心知肚明。
“还有两天就到索罗了。”阿索隆适时插话,“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最后两天,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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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大雪纷飞,瓦伦笛诺依靠在马车内,这次行动他没有带很多人,并且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时间。
此刻街上人烟稀少,积雪变得更厚,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出来多管闲事,瓦伦笛诺点燃一根雪茄,伸手撩开帘子,远处的小庄园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快些。”瓦伦笛诺合上帘子,享受着侍从为他捏腿,维娜虽然是个庸俗妇人,但她提供的信息还是较为准确的。
瓦伦笛诺将那封请柬打开,虽说她是个被女王夺取继承权的皇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依旧拥有财富和权力。
是贵族们巴结的对象,尤其一个小小伯爵之子,他居然敢不回复他的邀约,这更说明了,有问题。
为了解开这个“问题”瓦伦笛诺乐意自己走一趟,如果能抓住有关于大殿下的把柄那就更好了。
“殿下到了。”马车说。
瓦伦笛诺将请柬随时一扔,在侍从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冷冽的风吹打在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啧,真麻烦。”瓦伦笛诺朝着庄园门口走去,发现大门处空无一人,他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铁门,覆盖在铁门上的雪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掉落下来。
他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可依旧没有侍从过来迎接他。
瓦伦笛诺眯起眼睛看向庄园内的那座精致小巧的城堡,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庄园的主人到底在害怕什么?越是害怕,他越是有兴致。
他朝一旁随行的两名护卫使眼色,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自然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他们脸上前捣鼓。
不一会儿,大门的锁便掉落在雪地,很快就埋入其中消失不见。
铁门被拉开,瓦伦笛诺大摇大摆地走入,不一会就来到城堡的大门处,这里依旧没有人,不过这些都在瓦伦笛诺意料之内,他不甚在意地继续让护卫开门。
原本志在必得的两名护卫在捣鼓五分钟后,面面相觑,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这锁打不开。
瓦伦笛诺被冻得鼻子都红了,他不耐烦得将披风上的雪抖落,蹙眉道,“怎么回事?”
“殿下,这个似乎,打不开。”两名护卫将头低得快到埋入自己的胸膛,说话也十分小声,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