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简倚靠在墙上,他上下打量这褚京则,随即扬起一抹笑容,“怎么不回我通讯?你不应该感谢我介绍徐凌昭给你认识吗?让你如此轻易地攀上高枝。”
褚京则看着他,神色平静,他这段时间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程行简刚开始的热情都是假的。
“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你自己。”褚京则看着他高领毛衣处露出的吻痕,那吻痕红得发紫,分布在白皙的脖子上显得格外可怖。
“你!”程行简捂住自己的脖子,他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无力地倚靠在墙上,无力滑落在地。
他想一个人静静待一会,但光脑不停震动,他不用去看,就知道是霍沉檀打来的。
可他不想见她。
可如果不接,后果他无法承受,“喂。”他垂下眼眸。
“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知道了。”
褚京则拿好东西走到宿舍大厅,透过玻璃,他看见了站在徐凌昭身旁的霍沉檀,她刚熄灭光幕,眉眼中是止不住的戾气。
“怎么了?”徐凌昭瞥了一眼霍沉檀。
“他想起来了。”霍沉檀眼珠黑得发亮,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她的紧绷而格外明显,“真是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徐凌昭玩味地笑着,她毫不避讳地说出她的想法,“一个oga能有多厉害,关起来就是了,不过,你得克制点,死了就不好了。”
二人相视一笑。
褚京则离她们的距离不远,他将她们之间的谈话全部听了进去,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你站哪儿做什么?”徐凌昭回头看着呆在原地的褚京则,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褚京则咽了口口水,他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徐凌昭身边,下一秒肩膀便被他紧紧扣住,徐凌昭低头朝他耳朵吹气,声音低沉,“都听见了?”
褚京则刚想否认,程行简便从他身边经过走到霍沉檀身边,身体明显颤抖。
“宝贝,你抖什么?冷?”霍沉檀揽住他的腰,亲昵地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她看了一眼徐凌昭,“走了。”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揽住程行简离开。
褚京则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一个无知的、巨大的圈套。
“什么、什么意思。”褚京则抬头看着alpha,想知道一个答案。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敢反抗我,离开我,下场不会比他好。”徐凌昭笑着说出这些话,鼻尖亲昵地蹭着他柔软的耳垂,“我们也要走了,宝贝。”
褚京则几乎是被她推着走的,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厘清其中的关系,便被徐凌昭推入了屋内,门被无情关上。
徐凌昭将他的东西顺手放到桌子上后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的腰,下颌抵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
“好香。”徐凌昭吻了吻他的颈侧,“什么时候情热期?”
“还有两天。”
“那快了。”徐凌昭满足地抱住他,抱了好一会才拉他到沙发上面坐下,“我点了外卖,一会送到。”
“饿不饿?”徐凌昭摸着他的肚子,认真地说,“你好瘦啊,我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你的腰。”
褚京则不敢随意乱动,脸上止不住染上一层绯色,“痒。”他声音很软,像是在撒娇。
徐凌昭看起来心情很好,她将褚京则整个人抱入怀里,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想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徐凌昭笑得很有深意。
oga点点头。
徐凌昭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褚京则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他主动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脸红得厉害。
“这还差不多。”徐凌昭楼住他的腰,开始说,“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几年前,霍沉檀从军区回来,程行简刚好在她家住了一段时间,她本来就喜欢他,所以,在程行简情热期的时候标记了他。”
“但霍沉檀在那七天里没控制住自己,被人发现时,程行简已经奄奄一息了,抢救过来后失忆了,霍沉檀被她母亲强行再次送入军区,这不刚回来,又是那样,程行简恢复记忆了,想跑,被抓住了。”徐凌昭说得绘声绘色,她看着褚京则的脸色,还补充了一句,“程行简前两天还不能下地走路呢。”
“你会这么对我吗?”褚京则咬着下嘴唇,主动环住徐凌昭的脖子,是讨好的姿态,他明白,alpha根本不是在和他讲故事。
而是在警告他。
“我也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可没有别的oga。”徐凌昭很满意他的举动,oga毛绒绒的发顶蹭着她的脖子,她继续说,“只要你乖一些,不惹我生气,我会对你很好的。”
褚京则点点头,他算是明白了,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会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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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程行简被她压在床上,身体止不住发抖,“伤,伤还没有好。”
“你也知道没有好。”霍沉檀声音低沉,直勾勾地盯着程行简的脸,瞳孔黑的发亮,“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勉强吗?”
程行简小口喘着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他用手推着她的肩膀,“你好沉,压得,有些难受。”
“哼,累?”霍沉檀抓住他两只手的手腕移到他的头顶,“那就早点睡觉,正好还可以做点别的。”
她的话音刚落,程行简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他疯狂摇头,语气哀求,“不要,不要,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