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昭将他整个人彻底压在床上,她吻着他白皙的脖子,“不用,省点说话的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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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行简又被霍沉檀带回了家,看着熟悉的卧室布置,他目光呆滞,任由霍沉檀将他的衣服撕碎。
“你能不能放过我。”程行简侧开脸避开她的吻,语气里是浓浓的绝望。
“不能。”霍沉檀用力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你还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程行简无力地闭上双眼,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动,甚至有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只不断地重复一句话,“能不能放过我。”
“我已经终身标记你了。”霍沉檀吻着他的唇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腺体,语气带着嘲讽,“你想洗标记?真可惜,以后你再也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了。”
“我已经申请好我们的婚姻关系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没有人会给你洗标记。”
“开心吗?宝贝,我真的很爱你呢。”
“恶心。”程行简被气得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看着霍沉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我真后悔认识你。”
“你总是能轻而易举激怒我。”霍沉檀用地将他压入被子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你可别想着死,不然,想想你的家人,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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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会不定时修文(改错字增加情节),盗版会有偏差,请大家支持正版,一杯蜜雪就能看,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宝宝![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强制爱,太爽了。[撒花][撒花]
褚京则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层透明的玻璃,微微的反光让他不适地眯起双眼,他尝试动了动手指,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心里的却没有。
眼前的绿灯不断闪烁,接着,他听见脚步声朝他靠近,徐凌昭居高临下地俯身他,“醒了就出来。”她将治疗舱的舱门打开,将浑身软绵绵的褚京则从里面抱出来。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徐凌昭将他抱入熟悉的房间,贴心为他盖好被子。
柔软的床加上疲惫,褚京则昏昏欲睡,他将头扭向另一侧,不对着徐凌昭,像是还在生气。
徐凌昭看着他露出的腺体,上面的咬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微微鼓起的腺体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水蜜桃一眼,她滚动喉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面对oga的抗拒她皱起眉,将外套脱下后钻入被子,从身后抱住褚京则,她将下颌埋入他的后劲窝,语气难得软下来,“别这么对我。”
褚京则听后,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徐凌昭要这么说,只是她软下来的语气让他感觉心里酸酸的。
现在的徐凌昭和强迫他的徐凌昭简直判若两人。
“怕你。”褚京则转过身面对她,他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垂下眼眸,“别这么对我。”他重复她的话。
“对不起。”徐凌昭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毛绒绒的发顶上,“我只是太生气了。”
“我可以解释的。”褚京则的脸颊贴着她的胸膛,他感觉此时的徐凌昭才是可以沟通的,“我没有乱加别人通讯,因为他是我直系学长,我没有不回你通讯,我只是在上课,我也没有要跑,我只是想送他到港口,帮他买一个光脑。”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徐凌昭垂下眼眸,用指腹揉着他圆润的耳垂,良久,她才说,“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
“我今天要走了。”
徐凌昭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乖一些,等我回来。”
褚京则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情热期的那七天简直将他折磨得奄奄一息,很快,他闭上了眼睛。
褚京则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了徐凌昭的声影,他呼出一口气,觉得,如释重负,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凌昭。
他喜欢她,从见的第一面起,就喜欢,可她也真的很可怕。
他打开光脑,里面没有徐凌昭的通讯信息,他呆坐在床上,有些失落,徐凌昭并没有和他说她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让他等她。
接下来的日子,褚京则按部就班的学习,以及,争取当交换生。
一周过去,他没有见到徐凌昭。
半个月过去,他没有见到徐凌昭。
一个月过去,他仍然没有见到徐凌昭。
褚京则和安沛并肩走在一起,这段时间,他和安沛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人时常待在一起讨论学习或者在月假的时候出门玩。
安沛将一个草莓冰淇淋递给褚京则,他自来卷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说,“听说最近虫族活动特别频繁,军区都已经焦头烂额了,不少军校生被临时征用提前去往军区,你想去吗?”
褚京则点点头,“想去。”
“我也想去。”
二人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穿上第一区军区的作战服时,褚金则还有一些懵,他环顾四周,分到第一军区的人很少,其他人几乎是在二、三、四军区。
车内的大家互相不熟悉,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压抑,褚京则呆呆地看着地面,他和徐凌昭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他是不是会像论坛里说的那样,玩过就被抛弃,根本不会被放在心上,他蜷缩的手指逐渐握成拳。
“好奇怪,我不应该感到庆幸吗?庆幸她放过我,可我的心为什么有些难受。”褚京则心想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握住般有些让他喘不过气,他耷拉着肩膀摇摇头,“没事,可能因为自己太闲了,等到了第一军区忙起来应该就不会再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