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感很好,看着纤细,其实哪儿哪儿都摸不到骨头。
有时候,他真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怎么抱都觉得不够紧密。
两个人都睡得极不安稳,他总担心她会掉到床下,手一直按着她的臀部,叫她贴紧自己。她呢,半梦半醒之间,握住了他的下体,导致他早上醒来时,晨勃格外厉害,不得不将她按在身下纾解欲望。
他的速度很慢。
她没有完全醒来。
每一下,他都感受到她的汁水丰沛一分,有什么东西吸咬着他。
晨光微熹,余生的每一个早晨,他都愿意这样度过,在她的身体里纾解欲望,然后用极致的感官之乐把她唤醒。
他咬她的耳垂,她终于睁开眼睛,笑着回吻他。
她的唇带着梦里的潮热,娇憨得像个孩子。
床已经开始摇晃。
“床会塌的,”她说,“塌了不吉利。”
他从不迷信,可她在乎,他就没理由不重视。
他们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将奔涌的海浪改道成涓涓细流。
结果这一场晨运格外持久,她被欲望逼迫得满脸通红。
他也忍受不了了,“赌一把?”
她点点头。
他开始像猎豹般在原野上驰骋。
她柔不胜力,梨花般承接所有力量,又旋涡般将他吞噬。
娇吟与嘶吼。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
爆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摧枯拉朽,从未有过的猛烈。
他的脸埋进她的脖颈,两个人都颤抖不已。
良久,他抬头,她脸上带着泪。
他吻住她,“弄疼了?”
她摇摇头,眼泪蔓延,“我奶奶说,塌床,是世界上最不吉利的事情。”
“床塌了?”
“好像是。”她点点头。
两个人光着身子滚下床,跪在地板上查看。
床板跌下去一个角。
于是他们开始严肃细致、缜密全面地讨论“床塌了”的定义,然后得出一致的结论——严格来讲,床有四个角,只是跌下去一个,不到整张床的二分之一,四舍五入来看,并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塌床。所以,奶奶说的话可以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