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康诺!这里不行,胡迪会把我们赶出去。”
“宝贝,我今天对你格外有感觉。”手指逗留不去。
三秒后,她会开始喘息。一。二。三。
她推开他的手,“今天时间不够了。”
“如果我们现在回去,我表现快一点,应该没问题。”
“拜托,你从来没有表现快的时候。”
“青口贝和我之间,你选一个。”
“胡迪说冬天能搞到青口贝是头奖的运气,”她皱着眉头,“我要是放弃你,今天下午的会议大家都会很惨。”
他懒洋洋地等她做决定。
“为了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悲愤地塞最后一粒青口贝进嘴里,跟他走了出去,“你今天有一点怪怪的,康诺。”
他觉得她简直像一个预言家。
停车场才几步路,风吹得他们睁不开眼睛,他揽着她的腰往前走,她突然停下来,“我的外套忘记拿了。”
“不要拿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她,“反正你下班也不穿。”
“你今天真的很着急。”她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他,并不包含反对。
进了公司大楼,将车钥匙扔给保安,他便不再说一句话,牵着她的手上楼。
整栋大楼奇迹般地不见一个人。大家都出去吃午餐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又脆又响。
“这种刮风天总是让人不安,好像有东西要掉下来。”
电梯轿厢里也能感受到轻微的气流。
“现在唯一有可能掉下来的,只有你的衣裳。”
像是提醒了她,她把他的外套递还给他。
她的银灰色真丝衬衫上是白色的贝母扣。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便开始吻她,从嘴角到胸口再到耳后,掠夺性的吻,充满了情欲,不带一丝感情。
她很快开始呻吟。
不知道她的兴奋是不是也装满了演技。他想。
他扯开她的衬衫,贝母扣应声落地,灰色的内衣布满了蕾丝,只遮住一半的胸部,她很喜欢这种形状的内衣,不,是他很喜欢。
他用力挤压,她呻吟不已,她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滑下来,要解他胸前的纽扣。
他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隔着胸衣,用力咬住她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