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急切的,脚步太快不由一趔趄摔在几人脚边儿道:“爷,夫人说得极是,战马确实吐了污秽黑汤,现如今竟然能站起来了,呼吸也稳了些,现下又该如何啊。”
几人的眼神全都聚集在沈玉竹身上。
“这便是我同爷说的事还未成。将这些送到楚姑娘院中,大抵会有些帮助。”沈玉竹忽而抬眸,极认真道:“若是这事情真能成,此事第一功臣也不在我,是楚姑娘。”
箫叙眸中赞赏之意几乎要喷发出来。
赵珩看着老箫的眼神,不由遮住他的双眼,直接扔出了大帐。
“夫人,回家回家,此处不大安全。”赵珩冗长叹了一声问道:“你方才说是真心还是说的吃醋的话。”
“楚姑娘?”沈玉竹起身,就被赵珩一把捉在怀中。她抬眸,说得颇为认真道:“自然是真的,此事出力最大的本就是楚姑娘。我并非不讲理之人,该是谁的便谁谁的。”
“夫人说得对。”赵珩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软着语调道:“本王是你。”
战马稳定的消息不多时便传遍了大营。
诸多兵卒也不由松了口气。
是夜。
一人身着夜行衣鬼鬼祟祟往马厩冲。
他捏着一大包粉末洋洋洒洒在每个马儿面前,不多时便见乌泱泱地倒了一侧。
值夜的兵卒打盹。
一抬眼看见此情景不由高喊出声,急切道:“快来人啊,不好了,战马都死完了。”
水润润的
这声音太大。
引得军中一多半的千夫长都驻足查看。
彼时,军医双目赤红,眼球都微微凸起,他一手钳制那兵卒的脖颈咬着牙道:“你值得什么夜,我们下午明明方才救回这些战马。你,你是不是细作,这般害我。”
那兵卒被掐得脸色涨红,喉咙之中发不出声音,不由讪讪地挪开视线,沙哑地辩解道:“此事也怪不得我啊,这这这,我定然也是被迷晕了。”
看着二人要闹出人命,旁侧之人忙将二人分开。
军医腿脚发软,蹲在马厩嚎啕大哭道:“天啊,我命休矣,我命休矣啊。”
“快去传唤王爷,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做不得主啊。”千夫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昏了头,不知如何是好。
“先去,先去请箫大人,今夜他在帐中当值。”军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箫叙身量纤纤,听闻禀告急忙披着袍子急急忙忙而来。
千夫长看着猜箫叙的样子,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往日里,条理清晰、老成持重的箫大人,如今跑掉了一只鞋,只穿着里袜冲进了马厩。
“箫大人,求您,求您救救我。”军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