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的可怜手指被酸液腐蚀些许,虽然只是摸了一瞬,仍旧无法规避伤害。
“差点就被吃掉了。”
陈鑫语气不咸不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却眉开眼笑,露出森然的白牙。
好像在惋惜着什么。
阙烬兰没有理会他的精神攻击,只是和易呼对上了眼。
黑暗在414公寓,是死亡的条件。
而陈鑫,他在必要时刻,可以当作人形台灯来使用。
男人不知道自己作为失常世界里不可小觑的恶鬼在阙烬兰的心里却成为了通关的道具,还在那里对着冰箱神神叨叨:“今天吃什么?”
“李家的,王家的,还是乔家的?”
“大师,你想吃什么?”
第一次听说用哪家的来称呼菜名。
易呼也不愿做选择,只能端着慈祥的笑意,摸了摸自己的限定光头:“出家人清心寡欲,客随主便。”
陈鑫颇为满意这个答案,挑了冰箱里面最新鲜的,扭头笑了笑:“哎,这个月份最小。大师来了,我招待些好的。”
月份阙烬兰有些反胃。
她好像知道陈鑫要吃的是什么了。
随着他拿出那一盆标注着“王”的所谓食物,阙烬兰只觉得铺天盖地的腥气弥漫在客厅内,陈鑫似乎还觉得不够,拿起刀在里面划开几道。
先是皮肉划开的声音,随后就是金属和骨头碰撞的声音。陈鑫力气不够,于是只能将盆子放在餐桌上,双手用力划拉。
随着他的动作,飙出来的血液喷溅在他的脸上,然后慢慢随着毛孔的一呼一吸而隐匿殆尽。
那盆子里,现在只有被肢解的不足月的婴儿。
细软的头发被浸泡在血里,将几颗眼珠子藏了起来。
“呕,嗯。”
易呼将即将呕吐出来的东西咽了回去,生怕在这个变态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不适。
“出家人——不吃荤腥。”
陈鑫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阙烬兰。
而女人只是心安理得地干呕,随后颇为抱歉地擦了擦生理性流出的泪:“老公,人家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