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疼,还有些痒,她想。
结痂了的地方因为愈合的缘故本来就有些痒,被谢邑这么一碰,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难搔得很。
意识到自己和谢邑过于亲密的距离,她立马后退一步,正了脸色端正好态度:“你怎么来了?红绳儿怎么还能被你控制的?你怎么知道我受了伤?这条红绳子能向你传递我的感受?它还能干嘛?”
随着铺天盖地的问题朝着谢邑一个一个扔过去,阙烬兰本如潮水起起伏伏的心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因为你受伤了,虽然知道你会处理的好,但”
“其实你也可以控制,只是你现在还不会。”
“因为红线,它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可以感应得到。”
“它还能实时通讯,以及——用来找到你。”
谢邑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地一个一个回答,气定神闲地样子几乎要让人忘了现在处于的是怎样危险的地方,和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对于感受传递的避而不答。
“那这跟红线——红绳儿,还挺有用的。”
阙烬兰扯了扯手上此刻显形的红绳儿,差点被谢邑带偏叫这玩意儿酸不拉唧的红线,她抬眼对上了谢邑的目光,清晰地感觉到了里面翻涌着的情愫。
虽无从解读,但阙烬兰确信自己完蛋了。
谢邑竟然这么穷追不舍。
哎,他果然想让自己还债,都追到这儿来了。
“好了,既然你来了,就要发挥你的作用。”
阙烬兰面上冷若冰霜,义正言辞,给易呼和谢邑互相介绍对方。
之后就是简单地给谢邑介绍了情况414公寓的情况之后,和易呼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隐去了混种的信息。
只是每每阙烬兰断上一句,谢邑的头就点上几下,男人的注意力好像全然被她一个人吸引一般,让人怀疑根本没有认真听她在说些什么。
“喂,”她忍无可忍,“你来重复一遍。”
“414公寓的夫妇横死,丈夫陈鑫多次让妻子赵静芮剖腹引产食用,陈鑫是被赵静芮杀死,赵静芮是被恶妖杀死,现在知道客房内的行李箱是恶妖化身,需要找到彻底消灭它的方式。”
算他识相。
“老婆。”
随着摆钟那摧枯拉朽的声音响起,陈鑫称发出了称得上甜腻恶心的声音,他伸了个懒腰,从主卧外八踱步而出,看着客厅多了个陌生人,却只是皱了皱鼻子:“客人啊。”
语气就像餐厅内多上了道菜一般平淡。
不过阙烬兰巴不得他这样无所谓,省的再给谢邑胡编乱造个身份,于是点了点头,“没错,我老家的表弟,种田收成太烂被叔叔婶婶赶进城务工了。”
话一说出口,阙烬兰就收到了谢邑的凝视。
怎么又胡言乱语哎,职业病——调查恶妖时面对群众总得扮成正常人编造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