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烬兰闻声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坐直不敢看他,谢邑好整以暇的脸上带着些捉弄人的色彩,本俊秀到有些文弱的周不黑脸上竟然无端生出了些腹黑的味道。
“因为热啊,我从小怕热。”随后生硬地转移话题,“也是,下次我动手前会再想想的,不过好麻烦哦,直接划拉一下多方便,总归只是一道小口。”
谢邑眸色暗了暗,手指轻轻抚过阙烬兰完好的右手,嘴里的话却听起来有些强硬。
“没事,下次我会在你动手前就出现在你身边的。”
“砰——!”
又是这阵响声。
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手上还残留些痒意,那阵恼人的热源却散去了。
这声巨响来得真是时候啊。
阙烬兰怕了拍自己的脸,站起身来离开房间。
刚到六十楼的走廊,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是个女人的身影,长长的裙摆几乎要拖到地面,婀娜多姿,在室内抽着烟,她面前什么都没有,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不要怕了,交给我,过段时间我把你带走好不好?”
语气温柔得可以溺死人,随着她说话,还有黑灰从她的嘴里喷出,黑影的手轻轻抚摸着空气,仿佛要将那一片都给污染。
“好孩子,在这里要听话,不然他们会打你的,过一个月我就来接你,好不好?”
黑影还在继续安慰着,阙烬兰虽然从一片黑中看不到影子的表情,但她却总感觉那黑影的眼里一定充满着得意和算计。
因为真正的温柔是共情,而不是在这里假大空的提供空头支票。
黑影似乎在揽着什么人一样举起了右手,像没看到阙烬兰一般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回到了阙烬兰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
琅姐。
这个黑影就是琅姐。
六十层的房间是主管特意为琅姐准备的一间,当时他虽然为阙烬兰要和三鸭大战这个事实而感到震惊,可言语里也全是谄媚:“琅姐,还是这间。”
周天黑承担着“打一个巴掌”来震慑众人,琅姐则担任“给一个甜枣”给人希望,两厢轮回,叫有反抗之心的人们再也无法逃脱。
如果阙烬兰没猜错,这个琅姐也是鸭堡的合伙人之一。
打算稍后去证实这个猜想,阙烬兰先去了楼梯间看能不能和周不黑本人搭上话。
那个黑影依旧矗立在窗前,和上次不同的是黑影稍微暗淡了些许,尤其是轮廓几乎都变得透明,好像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周不黑。”
黑影似乎转了个身,“怎么又是你?”
他有记忆。
“先不要跳了,跟我走,我们把这个鬼地方掀个底朝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