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烬兰拿起三份校园宣传册,把多的两份扔给了身后气氛不一般的两人。
“我建议从我们能感受到恶念最大的地方入手。”
恶念最大的地方。
说起来轻巧,但是一如仿佛没有经历过那次仓促搬离的事情一般,爱隆表面风平浪静,不要说恶念抑或怨念了,这里连妖气都没有。
阙烬兰摇了摇手上的册子:“但也不怕他不漏马脚,我们就从最奇怪的地方入手,去配电房。”
宣传地图里的配电房在整个校园的背侧,远离了校园主区,三人走了好一会才到。
配电房毫不起眼,门锁却难以破坏。
阙烬兰挥着手刀将落未落之时被一旁的谢邑捏住了手腕,男人略带无奈:“手不会疼吗?”
她早就习惯暴力执法,还是头一次思考会不会疼这个问题。
不过其实也不用思考,肉连心,劈着硬硬的钢铁能不疼吗。
“你这话问得就跟吃了会不会饱一样。”
谢邑从手臂包中拿出一根铁丝,戳进去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听着阙烬兰没心没肺的反驳不自觉唇角扬了上去:“好,我的意思是,拍你疼,以后我来开。”
景貂看着两人一来一回,无能狂怒:死脑子,快学啊!
关闭了配电房的总阀门,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吼——!!!”
几乎在瞬间——远方传来咆哮,一阵似人非人的嘶吼声伴随着□□与地面挪动的撞击声越来越近。
阙烬兰屏住呼吸,给谢邑了一个眼神,谢邑心领神会地在门口旁的窗边隐藏,而随着那道可怖的叫声愈来愈近,阙烬兰再将总阀门给打开。
光亮再次笼罩了这个废弃学校。
同时,谢邑也注意到在灯光之下缓慢挪动的、身上长满了球状凸起的玩意儿。
这个玩意儿没有任何毛发,赘肉从他后脑勺蔓延到脚底板,浑身的肉球随着他行动一颤一颤,看得叫人泛酸水,想吐得慌。
而地上的一只小紫貂从门缝溜出跟在怪物后面,悄无声息地一路留下痕迹。
阙烬兰和谢邑在看不到怪物身影之后才从配电房中出来,沿着地上的闪粉行走。
她有心缓解谢邑和景貂二人的关系:“他也很有实力的,不是我的关系户。”
“关系户?你们有什么关系?”
谢邑脸一冷,嚼碎了“关系”二字,转头听见似乎还懵着的女人深思熟虑之后的答案。
“嗯——老乡?”
他面色缓了缓,低下了声音,颇为引诱:“那我们呢?”
“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