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神像的下半身有些歪扭是出厂的锅,那这喉结总不会是人为地故意抹了个什么材料,就为了给慈母娘娘添料加工变个性吧?
阙烬兰迅速往下飞扑,藏匿于一个正在参拜之人的长风衣之下,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入神像的案底,动作之快让毫米之差的行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只小鸟从他们身边飞过。
神像的案底被红布包裹,却也留了一线缝隙。她进入其中,赫然发现这慈母娘娘下半身歪斜并不是因为制造商的粗制滥造,而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双站得笔直的腿,而是向□□尾的蟒蛇大尾巴!
结合这神像的喉结,阙烬兰陡然一惊。
这神像的参照——不会是诺辛那失踪已久的小儿箬盐吧
那她方才差点吃进胃里的肉
所以这万人求的让人怀孕的神丹妙药,竟是从箬盐身上剖下的生肉。
事到如今,还是得回去确认诺辛有没有信息。
顺利回到后院,阙烬兰穿回了那身白袍,发现诺辛依旧没有给她回复,她出门探头,查看了下周围,发现空无一人后便再次反锁房门,给诺辛那边打去电话。
“嘟嘟嘟——”
忙音。
虽然心中猜测估摸着和真相八九不离十,但阙烬兰还是习惯再次确认,眼下确认不了,她只能按下耳麦呼叫在另一端的男人。
“谢邑?”
没有任何回音。
怎么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阙烬兰无奈地将头埋在枕头上,门外就传来净迷的敲门声。
“施主,现在到了祈福的时间。”
祈福?
哪门子的福?
“好我刚刚在睡午觉,马上来。”
阙烬兰将暗黄的脸再次扮上,微微驮着背面色疲惫地打开门。
“不叫上我老公吗?”
听着女人的问话,净迷内心嗤笑一声:你老公?不知道流连在哪处温柔乡了。
“男女分工有别。”
“那祈福的地方,只有我一人吗?”
净迷摇了摇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阙烬兰:“所有想要孩子的女人们,都会在那里。只是这会儿后院只有你们这对夫妇罢了,因为你们症结最为严重,需要入庙。”
还是个产业链。
只是不知道这些女人们的丈夫,是否都和谢邑一样被安排到哪处销金窟了呢?
阙烬兰并不吃味,她从不会去怀疑自己真正相信的人。
何必徒增烦恼。
祈福的地方在钟楼的二楼,和净迷一起搭乘电梯到了之后,阙烬兰才发现在二楼的人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