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看着他红着眼眶好,虽然那也挺够味的。
阙烬兰如是想到。
这是一条窄长的洞穴,两个人已经做好了和王如椿兵刃相接的准备,因此两人手上都已经拿好了趁手的武器。
“最好不要直接杀掉他。”
阙烬兰没有回头,她知道谢邑在听。
谢邑“嗯”了一声。
死亡并非最终的审判,让一切肮脏的秘密暴露于阳光之下,才是对罪孽最彻底的清算。
真相有时是结果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如椿的声音响起,他们原以为凭着王如椿那狗鼻子,两个人一进来就会被他发现,但是看来现在他的注意力都被他口中的“主任”所吸引。
主任
什么人会被王如椿叫主任?
“没有,只是闲得发慌。”一个女人的声音懒洋洋地飘来,带着一种久卧初醒的沙哑:“王如椿,你算算,把我关在这儿,多少年了?”
“八年。”
王如椿脸上那副惯常的温和笑意早已不见踪影。
他静默地坐在一旁,神色淡得像一潭深水,而当他在吐出这个数字看向女人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流。
“你不累吗?”女人撑起身子,经年未见阳光的双眸十分澄澈,不像在说笑:“王如椿,杀了我可比藏着我要容易得多。”
而王如椿避开了她的目光与问题,他俯身打开手提箱,里面是精心搜集的最新获奖小说和影片录影带。“需要什么,就和联通器说。”
山洞深处传来动静,看来王如椿准备离开了。
阙烬兰垂眸瞥了一眼手表上的辐射监测。
上面的读数自他们踏入山洞起,便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
这哪里是什么天然洞穴,分明是一座被精心打造的牢笼。
何其讽刺。
她身后,谢邑的步伐突兀地停顿。
那洞中传来的、与王如椿对话的女声,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僵住,连指节都因瞬间的过度用力而泛白。
【作者有话说】
哎呀坏蛋反派强制爱吗有点意思。并非(
从不败美人
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异样,阙烬兰微微侧过头,伸手向后轻轻一带捏住了谢邑的大拇指,指尖在他指节上安抚般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