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存在,在这里生活着。
“有小型炸药吗?”
阙烬兰和谢邑步伐频率一致,这会儿低着头和谢邑地碰在一起,发出不大不小颇为清脆的“砰”声。
看着他点点头,阙烬兰嘴角浮现了一抹极为诡异的笑容,她将手伸出来,随后对男人颇为坏心眼儿地眨眨眼。
“听到爆炸声就走,侧门集合。”
说着计划,阙烬兰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收敛。
这种事情啊。
只在脑海里想过,第一次这么做,还有点小激动。
拿到了炸药,谢邑站在厕所门口望风,她则是在一白一黑从女厕出来到男厕后闪身进去。
废水管道…
来到女厕后,阙烬兰随机挑选了一处幸运隔间,在马桶之下凿了个洞,那个洞直通整个厕所到废水管道。
而废水管道储存的主要是污水。
污水顾名思义就是融合了每个人都会产生的液体和固体的混合物。
这个隔间之下的废水管道连通最广,如果炸开了威力也最强。
女厕的窗户此刻敞开着,如果她扔下炸药,有五秒的时间给她跑到窗口翻走。
十米…五秒绰绰有余。
确定好逃跑路线,阙烬兰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手环扔向那个洞口,只听剧烈一阵爆炸声,她迅速翻到了厕所外围,火光中还有些许不和谐的翻涌声,以及——极为浓烈的恶臭。
臭味扩散到了大半个足球场,阙烬兰感觉脚底下的地表都在颤抖,场上大部份的人都里一圈外一圈地围在了厕所外。
那一白一黑还在厕所里呢。
等他们出来时,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白一黑了,因为他们全部变成了惨兮兮的棕色。
罪魁祸首虽然并不知晓一白一黑的惨状,但她大概可以预见这一情况。
阙烬兰将钥匙插入孔中时笑得浑身颤抖,惹得身旁谢邑也跟着笑了摇摇头,后颈被温热的两根手指捏了捏,她也止不住笑意。
“哎,真是不好意思。”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她的语气可一点抱歉的意味都没有,手上一转,门锁应声响开,她才收敛了些。
“好了咱们进去吧,谢邑,小心跟紧些。”
直到身后的衣摆被人牵住,阙烬兰才将那道门推开。
观众席侧门的暗室中没有一扇窗户,因此阙烬兰踏进后只能凭借身后的阳光看清里面,偏偏后面站着个近一米九的大汉,虽然横向面积不大,但的确将光线挡了个大半。
里面像是练功房,只是四面八方全被裹满了镜子,一丁点缝隙好像都没有。
“谢邑,旁边些去。”
她想看得全面些,便出声提醒,偏偏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