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一旁想要引起小主人注意的小狗舔着阙烬兰裸露在外的膝盖,一边小声叫着,一边摇着尾巴。
阙烬兰顿时心都化了,抬起手摸向它圆滚滚的脑袋。
哎真可爱啊,怎么就叫爱隆了呢?
这个陆子修到底是何方神圣。
晚间,阙烬兰依旧是倒头就睡,只是今晚她左手一只正打着呼噜的小狗,右手是一位内里是爱人的兔子玩偶。正当她准备陷入美梦之时,一声犬吠突然在她耳边炸开了花。
她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很快阙烬兰就意识到,除了眼睛,她此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是失常世界认为她现在需要被“静止”。
小狗叫得撕心裂肺,后面逐渐转换成小声呜咽,阙烬兰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离自己离得那么近,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侵袭了她,她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不仅仅是作为“阙烬兰”而诞生的。
钻心的疼痛再次从心间向四肢蔓延,陆子修在此刻同样感受到了剧痛。
“爱隆不在了,不要太伤心了,学习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女人的声音从阙烬兰耳畔徐徐传来,她的语调依旧那么四平八稳,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恨在阙烬兰脑海中迸发。
“为什么!”
陆子修的声音不可抑制地从她的喉腔中喷泻了出来,阙烬兰能感受到自己胸腔剧烈的起伏,可是她无法控制。
“学习,学习,总是学习!我就是没有哥哥优秀啊,妈妈,到底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稚嫩的奶音很快被青少年的变声时期的低沉嘶哑所替代。
“妈妈,为什么要把爱隆丢了那是我唯一的”
“为什么哥哥爸爸死了之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也想把我也折磨死吗?”
伴随着剧烈的摔门声和怒吼,阙烬兰五感渐渐回归于自身。
对啊
黑影中性化的打扮她起初以为是融合了父母身份的一个象征,但听着陆子修那话,估计是作为母亲的黑影不得不承担了父亲的职责。
陆子修无法理解母亲,母亲也难以和唯一的亲人诉说一切,母子之情就这么分崩离析。
再睁开眼,阙烬兰惊觉自己回归了花房,诺辛和谢邑就在自己的身边。
“诺辛姐,你刚刚去哪里了?”
这个失常世界太过于仓促,源头恶妖似乎是直接自爆了,想起刚刚的种种,阙烬兰大概确定了恶妖就是那只名叫爱隆的小狗,但对于整个真相还得再推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