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邑。”
缓了好一会,阙烬兰才重新有了说话的力气,她半靠在谢邑的怀里:“能松些么,有点喘不上来气儿了。”
“不能。”
要不是男人带着些哭腔的语调,阙烬兰还以为头顶上下了雨。这还是她头回见谢邑如此执拗,便也放纵去了。
谢邑只知道怀里的人是他满天灰暗的岁月里唯一的色彩,在遇见她之后,好像所有的好运和幸福都一并迎了上来。
救了很多人,母亲回来了,父亲出现了
她是那么鲜活,那么热烈地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张嘴。”
嗯?
阙烬兰眼下终于是恢复好了,听话地把嘴打开,就见谢邑将一颗药丸渡给了自己,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企图,傻儿吧唧地来了个苦味的热吻。
“谢邑,苦死了!”
“是么,我倒觉得甜得很。”
谢邑看着面前重新有了活力的女人,微红的双眸才带了些笑意。
如果阙烬兰知道谢邑将被药苦的脸皱作一团称之为活力的话,可能她会悍然起跳,给面前的男人一个大暴栗。
当然现在即便她不知道谢邑心中所想,还是不妨碍她对着谢邑横眉冷对。
“好啦。”谢邑双手捧起阙烬兰的脸,低头软下语气:“刚刚是陆子修在督察办的用车上做了手脚。”
陆子修一早就准备好了和督察办一模一样的车辆,无论他们对不对易拙出手,阙烬兰都是他展现变种计划不可或缺的一个因素。
“未来人太超标了”
阙烬兰感叹一句,拍了拍谢邑的手:“扶我起来吧,不想再在这些变种碎片上面了。”
听到小鸟的话,谢邑忙直接将阙烬兰拦腰抱起。
小鸟最爱干净了。
陆子修
要不别让他出生了吧。
“喂,你干嘛,我让你松开手扶我起来,你怎么直接抱起来了?”
阙烬兰觉得眼前的谢邑已经不再是以往指哪打哪之人了,她想捏捏男人的鼻子泄愤,但是却发现自己手上还粘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那些变种的血,给谢邑的鼻子两侧给染了红。
感受到鼻头湿润,谢邑的目光将怀中女人周身伤口一寸寸扫过,随后面色少见地在阙烬兰面前冷了下来。
“回去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