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晋的眼神变得阴冷,江致成依然笑了,他说:“我开玩笑的,陆法医,别这么严肃。”
陆云晋看着他的脖子,说:“项链很漂亮。”
江致成说:“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陆云晋正想着要怎么才能仔细观察他的项链,江致成突然举起自己的项链,抵在陆云晋的脖子上,说:“如果我手劲大一点,说不定可以割开陆法医的大动脉哦。”
江致成阴冷如狼一般的眼睛带着挑衅戏谑,陆云晋面无表情,他握住江致成的手,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
“这里,才是颈动脉。”陆云晋神情淡然地说。
江致成看着他,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住了,过了一会儿,江致成放下手,说:“原来如此啊,有人说过医生和法医能成为最出色的杀手,看来此言不虚啊。”
陆云晋皱了皱眉,江致成从他身边走过,陆云晋站了一会儿,回到了大厅。
童初沫和董艾菲聊得正欢,陆云晋坐下,董艾菲说:“陆法医你回来了,诶,致成还没回来呢……”
这时,音乐声响起,7:20了,在众人的注视下,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在红地毯上,新娘穿着圣洁美丽的婚纱,头纱轻轻摆动,如雾般朦胧。
董艾菲捧着脸,一脸的向往:“小娴好美啊~!果然新娘子是最美的。”
童初沫点了点头,说:“嗯……不过我总感觉她和婚纱照上有些不一样。”
董艾菲说:“婚纱照是精修了的嘛,会有不一样也正常。”
江致成坐到了位置上,他吻了吻董艾菲的额头,说:“我错过什么了吗?”
董艾菲摇了摇头,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新娘在众人祝福和感动的目光下走到了新郎面前,英俊的新郎深情地注视着她,两人交换戒指,新郎掀开头纱,准备亲吻自己的新娘,童初沫勾起唇角,感觉手上一暖,她转过头,陆云晋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是从后面传来的。
大厅里的宾客满脸疑惑,新娘不知所措地看着新郎。
童初沫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径直跑向后门,陆云晋站起身追上去。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又传出一声哭喊,童初沫和陆云晋跑过去,那里是伴娘的化妆间,化妆间里很凌乱,化妆品掉在地上摔碎了,桌上的花瓶也碎了,玫瑰花瓣散落了一地,一个伴娘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捂着嘴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童初沫和陆云晋看到慕容纯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披散,妆容也有些花了,她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地板。
新娘和新郎赶到了,新娘惊叫一声,捂住嘴巴,说:“小纯?!怎么可能,她的衣服怎么会……呜呜呜呜,小纯!!!”
新娘大哭起来,新郎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童初沫和陆云晋上前,陆云晋蹲下身,摸了摸慕容纯的脖子,摇了摇头,说:“她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纯怎么会?”新娘哭了起来,新郎抱着她,轻声安慰。
陆云晋注意到慕容纯的唇膏有些掉了,似乎有摩擦的痕迹,他抬起头,看到新郎的领结上有一点红色的印记,他缓缓皱起了眉。
江致成的嫌疑
本来美好的婚礼却发生了这样的事,阴影笼罩着每一个来宾。
警方封锁了现场,暂时将所有人都留在了云川酒店,新娘张子娴哭泣着,董艾菲和新郎在一边安慰她。
董艾菲握着张子娴的手,说:“小娴,别哭了,初沫他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陆云晋走到新郎面前,说:“王毅先生是吗?可以请你把你的领结给我吗?”
张子娴疑惑地看着王毅,王毅沉吟了一会儿,取下领结递给陆云晋。
化妆间里,说:“真惨啊,明明是一件喜事。”
童初沫看着死去的慕容纯,说:“死者慕容纯,死亡时间应该是在6:30~7:20。”
看着她,惊讶地说:“童队,你怎么知道?”
童初沫说:“我6:30时见过慕容纯,仪式开始时是7:20,她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这个时间段。”
陆云晋走了进来,把领结放进物证袋,他戴上手套,蹲下身,开始检查尸体的伤口。
陆云晋说:“根据血液的凝固程度,死者死亡应该超过半个小时,具体死亡时间是6:30~7:20。”
说:“果然是这段时间啊。”
陆云晋把尸体翻过来,发现死者后背沾了一片花瓣,陆云晋抬起头,看着散落满地的鲜花,让助理过来拍了一张照片,把花瓣小心翼翼地装进物证袋里。
陆云晋站起身,说:“死者腹部有一道六厘米的伤口,是被水果刀一类的利器所伤,是不是致命伤还要等进一步的尸检,死者的血液呈喷溅状,凶手的衣服应该会沾上。”
童初沫点了点头,说:“小李,你马上带人在酒店里寻找带血的衣物,凶手没有机会把它带离酒店。”
“是。”
突然,童初沫看到了什么,喊了一声:“云晋,你过来看!”
陆云晋走过来,看到血迹边缘有踩踏的痕迹,他说:“凶手的鞋子上,一定还有残留的血迹。”
童初沫说:“马上给所有的人做血液测试。”
刑警大队和法医用了两个小时给云川酒店的所有宾客、新郎新娘、工作人员做了血液测试,最后,陆云晋将鲁米诺试剂喷洒在一只皮鞋上,皮鞋边缘出现了血液反应,陆云晋直起身,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童初沫震惊过后,深吸一口气说:“江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