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辉和陈潇水玩了两把棋,一赢一输,然后作罢。
汪意茹给助理发完消息后撑着脑袋小憩,孔维宁是没人出声说话后就进入睡眠状态了,这边的路够直,车子一路感觉就像在平移,睡着也够安稳。
她被惊醒,一是车停了,二是小腹忽然有一阵明显的下坠感,感觉像是月经要来了。
司机师傅已经开车门下车,他提醒大家,要上厕所就在外面的服务区,一会到目的地还要再坐大巴车,走将近十五公里。
孔维宁和汪意茹一前一后进的洗手间。
褪下裤子一看,果然,她把刚揣出来的纸撕开,但这应该撑不了多久。
汪意茹在外面洗手,洗完不见孔维宁出来,隔着挡板问了句:“你好了没?”
没人回应,过了大概快有一分钟,才有人声。
“你带卫生巾了没?”孔维宁的声音隔着厕所的门板,有点闷闷。
汪意茹笑了下,往近一点,想着孔维宁的表情,起了逗她的心思:“孔维宁,我好像比你大是不是?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姐姐。”
孔维宁能想到她这会的表情,不忿:“就十五天。”
“十五天也是大。”
“我敢叫,你敢答应吗?”
汪意茹有凑近了点:“这有什么不敢的。”
“那我还是宁可被淹了。”
汪意茹切了一声,她就知道会这样,从包的夹层里掏出两片卫生巾,全给她塞了进去。
春夏交接,这地方游客不多不少,都奔着能看一看历史在这块土地上的巧夺天工。
林英辉站在远处的吸烟点吞云吐雾,阳光洒下来,把他的身影拉长,站在车边欣赏地貌的陈潇水也一样,孔维宁跟她前后隔了两分钟出来,遮阳帽的帽檐挡住她的脸,那一刻的感觉跟大漠里的空气一样,是沁人心脾的。
还有这个地方足够遥远,离梨川足够遥远,所以她们可以不受外力的干扰。
福至心灵一般,汪意茹看了眼后面的孔维宁,她好像不怎么害怕直视她了。
司机招呼大家去前面的小卖部买些吃的喝的,进去时间会比较长,而且吃食更贵。
孔维宁追上汪意茹:“刚谢谢,我欠你两片卫生巾。”
汪意茹在货架上找巧克力,她觉得孔维宁是可爱的:“我现在能理解大家为什么喜欢你了。”
一个表里如一的人,她的行为逻辑也许会有环境和虚荣塑造的傲慢,但始终忠于自己的感受,所以显得直接,坦荡。
这句话放在她两的关系里实在惹眼,孔维宁有点不适应,就连身体的动作都有点别扭,她本来在挑软糖,但却伸手拿了一盒饼干。
“我们不需要泪眼婆娑地抱在一起,演姐妹情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