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洲立马拨打了个电话,打完后又问:“要不要叫几个人来?”
“叫吧。”
“妹子呢?”
易临勋头靠在座位头枕上,阂着目无所谓地说:“随便。”
夜店里光怪陆离的镭射灯把人的脸照得明一块晦一块,易临勋眯着眼看许洲跟酒保点酒,点好后酒保正要离开,易临勋朝人招了招手,酒保连忙凑过来,许洲也好奇地凑过来听,结果易临勋不过是叫人给他倒杯热水过来。
一会儿,雷哥一帮人过来了,带了好些个俊俏妹妹,雷哥指着易临勋向妹妹们介绍:
“这位是我们勋哥,今晚勋哥请客,你们必须把我们勋哥哄高兴了。”
“好嘞。”大家笑哄哄起来。
易临勋笑了笑,伸手拿了杯小酒,举向他们,“来。”
大伙儿见状,也纷纷去拿酒杯,一个个很识趣地跟他碰了起来。
一个女孩坐到了易临勋身边,易临勋打量了她一眼,跟别的浓妆艳抹的女孩不太一样,她妆容很寡淡,别人都穿短裙,穿露脐装,她倒好,穿白t恤和牛仔长裤,像是个在图书馆复习了一天晚上跑来夜店玩的大学生。
“哥哥,我陪你喝几杯。”女孩附到他耳边讨好地说。
他一把揽上她肩膀,给她拿了一杯,自己再拿一杯,看着女孩爽气地仰头一口闷掉后,他慢条斯理地笑了。
“哥哥,你怎么不喝呀。”女孩见他不动,假装不满道。
他便仰头喝掉了。
如此继续,几杯酒又下肚了,易临勋在聚会上本就喝了不少,这会儿再来几杯威士忌,人便有些上头了,歪头靠在女孩颈边,对女孩偷偷摸摸抚上他脸的小动作也不甚在意。
雷哥左拥右抱,乐得不行,朝许洲吹了两声调侃的口哨,示意他看易临勋,还得意洋洋道:“我就猜到这类是他的菜。”
许洲瞥了一眼,自然懂雷哥的意思。但他对此挺不屑的,觉得雷哥太自以为是了,男人嘛,劣根性刻在基因里,诚然易临勋很喜欢他那清高气质的前女友。
但要说他从此就只钟意这类型,他可不信。他觉得男人绝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学会欣赏不同女人不同的美。
最重要的是,还要尊崇男人原始的本性,摒不住就要释放。尤其自由身的时候还把自己束缚死,这样自讨苦吃多没意思。
虽然不确定自己兄弟今晚的反常是什么造成的,他姑且猜了猜可能是聚会上被前女友刺激到了吧,不过易临勋决定出来寻欢,他不仅双手赞成并且要奉陪到底。
易临勋眯了好一阵了,缓过酒劲儿,睁开眼,之前陪他的白t恤女孩不见了,卡座上雷哥几人也不在,舞台那边dj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个穿着抹胸的女孩靠过来,搂上他胳膊,“哥哥,要不要过去蹦迪?”
她指了指舞池方向,那边雷哥在风骚摆动,像一只成精了会直立扭动的猪。
他眯眼看她一会儿,而后嘴角一撇,勾搂住女孩肩膀将人揽到自己跟前,凑近她:“好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人颈首,富有磁性声音略带点沙哑,撩得女孩春心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