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循善诱,“你现在问我,那我只能给你我现在的回答,但我不会说,我的回答永远不变……”
接下来的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说教味道,跟此时的环境和她眼前的人极度违和,但晁柠还是说了,“你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呀。”
易临勋长睫抖动了一下,是他急功近利了,当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她和认识她的人嘴里听闻她过往那段感情和那个人。
虽只了解冰山一角,但他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感情的重量,说毫不在意,毫无触动是假的,他就是吃醋了。
他轻轻牵起她的手,“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晁柠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否则她得多迟钝才分辨不出这两天里他明里暗里的示好,前几天她以为他对她不走心,是她失望情绪下的错误判断,现在全都明朗了。
“晁柠,我对你的喜欢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易临勋凝视着她,向她阐述。
晁柠讶然地看着他,燥热的空气仿佛被人泼洒了一盆冷水,水雾化后,令人感到丝丝舒爽。
“是吗……我不知道。”她愣愣道。
多得多,如何界定,如何衡量,如何验证,她也喜欢他。但若要她明确喜欢到什么程度,与对方的喜欢相比,孰轻孰重,孰多孰少,她说不清,判断不了。
对比他认真严肃的态度,可能是她的态度给人一种含糊,逃避的意思,晁柠看他弃疗般表露出隐隐的颓丧,他原本也许还有别的话想告诉她。
但硬是吞下了未说的话,他挪了挪视线,垂了垂头,动了动身子,彻底打破了刚刚的语境。
“好了,先回家吧。”
晁柠这一路开得很慢,蜗牛般的速度跟911的气质不相衬引得路上好些车子纷纷侧目。
在车库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厘清思路后,他已经走向他车子了,现在她很想采访他一句:婚前协议怎么说?
他们之间已然偏离了最初的那条轨道且回不去了。
晁柠上了楼,刚进玄关准备换鞋,易临勋闻声走过来,晁柠见他拎了个运动包。
晁柠感到费解,“你要干嘛去?”
“游个泳。”
晁柠心想怎么突然想到去游泳了,不会是在排解闷气吧。
“去星河湾酒店的gy?”
“嗯……”
晁柠不再问了,往旁边让了让方便他换鞋,他换好鞋走去按电梯,晁柠站在门口目送他进电梯。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电梯门缓缓关上。
晁柠进屋后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然后做了个决定,她马上去房间衣柜找了身休闲装换上。
下楼来到酒店的gy,晁柠却进不去。
“那我办个卡,现在就办。”她懒得听完前台客套的婉拒话,打断道。
十分钟后,晁柠进去了。
这个泳池挺大的,泳道就有好几条,人不算多,晁柠张望了一会儿,在最中间的泳道看到了易临勋。
晁柠站着看了十来分钟,他矫健精壮的身躯在水中一伏一起,她都有点累了,可他还在游,她不要脸地想,现在把体力都消耗完了,那睡前运动,还有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