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晁柠走去冰箱拿矿泉水,还没拧开喝,易临勋走过来拉着她往卧室走。
“现在就去干成熟人该干的事。”
“……”更晚一点。
晁柠坐在马桶上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句话——靠维系的感情终是吹弹可破。
等回到卧室,发现易临勋已经睡着了,屋里还亮着盏床头灯。
之前他还只是偶尔留宿在她这边,慢慢地,就变成了他只是偶尔在次卧睡,而她好像也不好意思遣他过去睡,最后就变成了他来去自如。
平常她从不在意这些,在很多时候她就像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今晚却莫名有几分敏感。
自从决定好好过,她便斩断了某些念想,可某人现在给她的感觉是,有真心,但不够彻底,有爱,但不多。
她平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她挪了挪身子,靠近易临勋。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一半手脚架到他身上,她知道他睡眠浅,极容易被惊醒。
果不其然,易临勋动了动眼皮子,微微翻了下身将她搂紧,吻了吻她额头。
虽然无言语,但晁柠感到种被包裹的安心,她像一个夜里寻找篝火的小孩,篝火没找到但遇见了萤火,心想从萤火汲取温暖也未尝不可。
陈逾苏:我可以等你一生
陈逾苏在圣诞节前两天回国了。
那天下午晁柠没课,在学院跟课题小组一起修订论文。
她跟易临勋早前商量好了,等论文送审后她就休假,他也休假,两人补上蜜月旅行。旅行地也定了,去南半球的澳大利亚,在黄金海岸冲浪。
晁柠专注地看着文档,没觉察到一旁的手机有来电,直到师弟提醒,她才接起来。
一看是母亲穆琼,她接通后便问道:“妈,你找我什么事呀?”
穆琼说:“柠柠,你现在要是没事就过来我这一趟吧。”
晁柠疑惑道:“怎么了?”
穆琼微微迟疑了下,才说道:“小苏他回国了,来爸妈这儿找你。”
晁柠思维停顿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你没跟他说什么吗?”
穆琼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但他执意要见你一面。”
“好,我知道了。”
晁柠跟母亲挂完电话,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脑子里迟来地轰地一声,她面色沉重地回到办公室,师弟见她不对劲,关心地询问了下,晁柠说没事,跟大家称临时有点事要先走了。
说完便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路上晁柠脑子一片空白,三年不见了,三年的时间足以念完一个硕士了。
二十分钟后,晁柠到了,穆琼在客厅听到车子声响,忙走出别墅,“柠柠。”
晁柠下了车,见母亲一个人出来,她平静地问:“爸爸也在家?”
穆琼点点头。
晁柠抬步走了进去。
刚踏进客厅,隔着几米的距离她瞧见坐在沙发上一个身形清瘦,面貌清俊的男人蹭地站起身来,直直地看向她。
坐在清瘦男人对面的晁具卿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默默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上楼去了,穆琼抬手抚了抚女儿的背,随后也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