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点头应允。
晁柠驾车回星河湾路上,施有琴突然打电话来,她语气有点迟疑,“柠柠,你今天去红房子检查啦?”
晁柠对这问题很诧异,她回道:“我没有呀,妈你干嘛这样问?”
电话那头施有琴闻言也感到诧异,她解释道:“我不是有个朋友是红房子妇产科主任嘛,昨晚临勋托我要个专家号,我问他是不是你俩在备孕要去问诊一下,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叫我别多问了。
所以我就以为可能你俩的事他不好意思告诉我。但我实在按捺不住了,才来问问你。”
施有琴自顾自地继续说:“奇怪,那他是帮谁要专家号呢?”
晁柠问:“专家号的问诊时间是今天吗?”
施有琴说:“对,是今天上午的。”
晁柠说:“那我不太清楚了。”
施有琴说:“没事儿,我就是想关心你,既然跟你没关系那就别管它了。”
晁柠应允了一声。
晁柠没把这事放心上,但自家婆婆刚还说别管它了,可没过五分钟,她又打电话过来,“柠柠,我刚去问我朋友啦,原来他是替别人要的,我朋友说是个孕妇疑似有胎停的情况,今天上午问诊下午就安排住院了。”
跟施有琴挂了电话,晁柠靠边停车,熄火。
晁柠烦躁地双手拨弄头发,她觉得那个孕妇很大可能是他前女友。
她产生想去确认的念头,可是又觉得他都瞒着她了,她就算确认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晁柠发动车子,驶回了星河湾。
晚饭时间,易临勋发信息给她说今晚他得加班到比较晚,晁柠回他知道啦。
她吃不下晚饭,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她觉得今天可真漫长。
永远熟悉,永远让她热泪盈眶
夜深晁柠回卧室躺下,一时睡不着便寐着眼,易临勋回来时她有觉察,他似乎是进来瞧了一眼然后又出去了,尔后晁柠等了一刻钟也没见他进来,她便爬起来,下床。
晁柠推开次卧房门,只见易临勋坐卧在床头看手机。
他一瞧见她便按灭了屏幕,将手机丢到床头柜,笑着看她。
晁柠走过去,一爬上床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勾住他脖子吻他。
吻着吻着,她人爬到他身上,坐在他腿上,手指穿插在他的发缝之间,低下头去深深吻他。
过了一会儿,她移开,垂眼用稀奇的目光看他。
照往常他早就剥掉她睡裙了,现在却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