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吃痛,弯腰捂肚,往后大退一步。
“看清楚了吗?”
沈槐序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动作,记住出手的每一个瞬间,点头。
江雪桐面无表情:“继续。”
男生爬起,已丧失力道和气势,弱弱挥手,依旧左手护脸,江雪桐身体在掌风将要打下时,立马右倾,浓密的长卷发如雾飘飞,她以右手肘部撞击男生下巴。
“看好,肘部关节的骨头坚硬,受力面积小,比拳头更有力,出手后疼痛感也会弱很多。”
男生牙齿撞上嘴唇,嘴里磕出血,面色惨白,两股战战,脚下直打颤,求救般看向骆亦褀:“骆哥……我…”
“骆亦褀,你也要试试吗?”江雪桐摆出应击架势。
“可以了。”骆亦褀铁青着脸,他知道江雪桐自小练习散打、击剑、空手道,与她打架,赢了也不会好看。
他将江雪桐拦下,极不情愿地主动对沈槐序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到此为止。”
下颌高昂,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一双眼阴郁幽深,毒蛇般紧锁着她。
沈槐序见好就收,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无意,她要的也只是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低头,目的达成,她无心纠缠,忽视他骇人的眼神,一字不应,转身离去。
骆亦褀却死死望着那道纤弱的背影,唇角扯出个冷笑。
沈槐序。
他磨牙凿齿,重复她的名字。
五十二愿望
江雪桐北方人,骨架大,个子自然也高挑,不过两步就追上沈槐序的步伐。波浪卷发被她尽数撩在另一侧,面向她的侧脸,吻上一圈光晕,英姿焕发,尤为动人。
再回想江雪桐刚才为她出手的举动,不禁感慨难怪青春偶像剧总爱安排男主对女主英雄救美,救人于水火的举动,即便是同性,也会心生触动。
沈槐序看向她,开口道:“刚刚,谢谢你了。”
“有什么好谢的,我可不是帮你,早就看这群傻逼二世祖不顺眼了。那姓王的家伙,他哥跟我一个学校,他们一家人都很讨厌,我还多谢你啊,让我有机会名正言顺出手打他。”
虽然如此说,沈槐序还是执意道谢。
江雪桐却不见有好脸色,脾气和江空一样臭,摸不清阴晴,眼都不看她,径直前进:“行了,别谢谢谢谢了,假如我没来,你想怎样呢?”
沈槐序脚步停顿,她方才,是打算硬扛或反击的。
“有能耐逞威风。”江雪桐冷声道:“你也得能承受得起后果才行。”
“你泼水那个人叫骆亦褀,骆家最小的孙子,他们家从政的,他曾祖那辈是吃过皮带淌过江的人,现在家里也不少人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