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立夏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口中就被倒进不明液体,但冰凉冰凉的,本能地就咽了下去。
白黎的配方立竿见影,虞立夏才咽下药液,就觉得一股清凉从胃里往身体四周蔓延,身上的灼热感慢慢褪去,虽然心底的渴望和不适感还在,但总算不再热得难受。
白黎见虞立夏脸上的潮红逐渐散去,也放心了,将试管放回伴生空间,关切地问虞立夏,“妈妈,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在车上?”
“那个李连长呢?他看你生病就自己走了?”
虞立夏看着女儿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自己,眼底里有着对自己的关心,还有对李继业的愤怒,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样向女儿解释刚刚的经过。
刚刚,李继业把车停在路旁,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立夏,我怀疑我们俩都中药了,我不能再呆在车上了。”
虞立夏也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点头附和李继业的话,“李连长,要不我们现在开车回去军区,到军区医院就医。”
李继业却摇头,“立夏,来不及了,这药药性太强,我怕我再呆在车上,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现在下车,回去军区找白团长过来帮助你。”
“你就在车上呆着,将车门锁上,在白团长过来前,你记得不要让任何人上车。”
李继业说完,就跳下车,一路飞快地往着穗城军区的方向跑回去。
虞立夏听从李继业的建议,留下一条车缝后,就把车门锁死,等着援助到来。
不料,援助还没有到,女儿就先到了。
在脑海中过了一下刚刚的经历,虞立夏再想了想,才轻声回答白黎的问题,“黎黎,刚刚妈妈突然发烧了,李连长回去军区帮妈妈找医生了。”
“可是”,白黎想到妈妈之前那吓人的体温,努了努嘴唇,有些鄙夷李继业的处理方式,“可是,李连长为什么不把妈妈直接送去军区医院,这样不是更快吗?”
虞立夏:···她要怎样解答女儿的问题?
幸亏,这时候,车后传来的汽车急刹的声音,解救了虞立夏的尴尬。
白黎坐在虞立夏怀里,伸长脖子,小脑袋从车窗中探出,好奇地看着停在吉普车后面的车。
当她看到从车里跳下的那高挺身影后,朝着来人挥手,高兴地喊着,“爸爸!”
接着,她将头缩回车上,转身看着虞立夏,“妈妈!爸爸来了!”
说话间,白定庭已经到了车前,见虞立夏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湿,关切地问她,“立夏,你怎么啦!”
姥姥,爸爸真的能够治病?
虞立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还好,刚刚黎黎喂了我退烧药液,我现在没发热。”
白定庭定定地盯着虞立夏苍白的脸色,伸手探了探虞立夏的额头,等感受到指尖下那冰凉的皮肤,他才放下手。
白定庭的触碰,让虞立夏本就横冲直撞的渴望更加强烈,让她本能地打了一个激灵,但又想到女儿还在跟前,只能强忍着,咬紧嘴唇。
在白黎眼里,就是妈妈被爸爸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忍不住仰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不满,“爸爸,妈妈生病了,你怎么还瞪妈妈!”
白定庭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突然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用李继业留在车上的车钥匙启动了车子,对郭景博说道,“上车,坐好!”
郭景博立刻坐好关上车门。
“吱~~”吉普车原地掉了一个头,飞快地驶回军区。
“刺啦!”
吉普车急刹停在虞家军区门口。
车才停稳,白定庭就跳下车,两步就走到副驾驶位置上,将车门拉开,先把白黎从虞立夏怀里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抱起虞立夏,大步流星地就往里面走。
白黎还没有从爸爸竟然将自己放下来,抱着妈妈离开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眼看着爸爸抱着妈妈,飞快地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才跺了跺脚,与刚下车的郭景博紧跟着跑进虞家,嘴里还喊着,“爸爸,你等等我啊。”
虞家客厅,沈琼华正坐在客厅看书,突然见白定庭神色严肃地抱着虞立夏从门外跑进来,心里一个咯噔,忙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问白定庭,“定庭,立夏怎么啦。”
白定庭抱着在怀里颤抖的,双手已经紧紧环着自己脖子的妻子,极快地回了沈琼华一句,“妈,立夏中了暗算,被下药了。”
沈琼华听到白定庭的回答,又见到女儿眼神涣散,瞬间明白是什么回事,无奈摇头,“定庭,那你们上去吧!”
白定庭抱着虞立夏瞬间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爸爸,妈妈病了,为什么不把妈妈送去医院?”
沈琼华刚想坐下来,客厅门口就传来白黎焦急的声音,
紧接着,她就看到外孙女像个小炮弹一般,从门外冲进来,眼看着就要跑向楼梯。
沈琼华见状,想也不想,身体的本能就让她小跑走到白黎跟前,挡住了白黎前进路线。
“黎黎,别上去!”
白黎正疑惑妈妈已经退烧了,为什么爸爸还要抱着妈妈回家了,妈妈病了不是应该去医院吗?
带着这个疑虑,她要上楼梯找妈妈看看是什么回事,小貔貅能不能给妈妈配些药什么的,沈琼华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顺势一把抱着沈琼华的腿,指着楼梯的尽头,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生气,向沈琼华告状,“姥姥,妈妈不舒服,可能生病了,但是爸爸不带着妈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