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抬头一看,就见虞立夏一脸倦色,但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身体立刻往前一倾,抱住虞立夏的双腿,小嘴开始“叭叭叭”地关心虞立夏,还有告状。
“妈妈,你现在怎样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爸爸好坏,竟然不给黎黎上来看妈妈!”
“肯定是爸爸不行,不能把妈妈治好,害怕黎黎笑他,才不给黎黎上来。”
看着眨着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对男女之事浑然不知的女儿,虞立夏发现自己不知道要怎样给女儿解释,只好微笑着将女儿抱起,就往楼梯下走。
“黎黎,妈妈没事了,只是刚刚有些不舒服,现在觉得有点累,所以才没有和爸爸一起到客厅。”
她刚刚是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的,但突然听到女儿的哭声,母亲的本能,让她立刻起来,想看看女儿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运动了一段时间,虞立夏才抱了白黎走了几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白黎趴在虞立夏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心跳虽然比常人都要高,但不是生病的样子,心也放了下来。
见虞立夏抱着自己吃力,双腿一用力,就要从虞立夏怀里滑下来,“妈妈,黎黎可以自己走···”
话还没说完,白黎就觉得自己被一双大手抱住了。
“立夏,妈留了饭给我们,你先下去吃饭。”原来是白定庭上来了。
虞立夏抬眼看了一眼白定庭,看着他挺拔绷直的身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刚自己对着白定庭的所作所为,脸一红,心跳加速,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只得“嗯”了一声,就加快脚步,走下了楼梯。
白定庭看着虞立夏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坚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
可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爸,你对妈妈做了什么,为什么妈妈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
妈妈在爸爸过来后,心跳突然加速,飞快地离开,白黎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刚刚爸爸肯定是对妈妈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要不,妈妈怎么会一看到爸爸就要跑,以前妈妈见到爸爸最多不说话,但也不会逃跑。
白定庭:···女儿好奇心过盛,该怎样应对?
“妈妈只是饿了,所以才会跑得这么快!”晃了一下神,白定庭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女儿。
“真的?”白黎有些不相信,但又想到,刚刚爸爸是让妈妈下去吃饭,妈妈就立刻跑下去了,可能妈妈真的饿了。
见妈妈没事了,白黎就不再纠结这一件事,扭头问白定庭,“爸爸,你怎么知道妈妈在车上?”
白定庭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微笑着替她解释,“刚刚李连长告诉爸爸,妈妈生病了,所以爸爸就过去找妈妈了。”
原来是李继业强忍着药力,跑步回去军区,将他和虞立夏中药的事情告诉了白定庭。
白定庭听到两人中药的消息,先是让郭俊平立刻带着李继业到军区医院就医,而自己,则是开了一辆车,风驰电掣地赶向现场,恰好就遇到了白黎他们。
因着这样一耽误,白黎和郭景博就没赶上离开军区的最后一班车。
而虞立夏浑身无力,也听了白定庭的劝告,今天不出去永汉街,这样一来,闹了一整天,几人都没有出去。
白定庭办公室。
“吱呀~~”
白定庭正专心处理着文件,一阵轮椅滑行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打断了白定庭的思路。
当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多天了,你还不能摆脱轮椅,自己独立行走?”
虞英毅推着轮椅,缓缓走进办公室,眉眼的笑意并没有因为白定庭的这一句话而有任何变化,“还没痊愈,自然是离不开轮椅了。”
白定庭蹙眉,“我记得你去其他医院看过腿伤了,应该发现问题了。”
虞英毅顿了顿,才说出自己的调查结果。
“莫医生和胡医生都是进来后,因为家里人的原因,违背了他们的追求,两人一唱一和,让我一直以为,我的脚伤是正常的。”
一个不好的猜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
“诊治的医生说是正常的,检查报告是正常的,任谁也想不到,两个医生都是有问题的。”
“对了,李连长怎样了?”他今天过来的重点,可不是让白定庭追问自己,相反,他是过来关心自己部下的。
虽然李继业是他的手下,但现在他休假,他部下有事,自然是白定庭顶着。
白定庭淡淡地回了一句,“医生说这药挺厉害的,幸亏李继业身体比较特殊,比常人更加能抗药,所以他还能保持清醒跑回部队求救。”
“现在药效过去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归队了。”
虞英毅温和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我妹妹和李继业为什么会中招?是我们的车有问题?”
白定庭蹙眉,“现在还在查,李继业说了,昨天他在食堂吃了早餐,就到家里接立夏,在客厅,喝了几口水就和立夏出门,此外,就没有再吃过其他东西。”
“立夏则更简单,在家里吃了早餐,就和李继业出门了。”
“所以,问题就有可能出现在虞家或者车上了。”
“而他们所坐的车,也让人检查了,说是有很重的药味残留在车上。”
“但立夏也说过,她当时不小心把从家里带在身上的水全倒了,洒了自己一身。”
白定庭的声音平淡无波,但听在虞英毅耳朵,却不亚于惊雷咋响。
一个不好的猜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