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可不管这么多了,只要不是衣服,收了再说,收多了,大不了一会还给姥爷姥姥,收少了,落到坏蛋手里,那可是要挖小貔貅的肉。
“哇!”
白黎顺着探测仪,一寸一寸地搜刮虞家的宝贝,当看到金属探测仪里显示的虞家地下室时,白黎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多宝贝啊!
虞家地下室里,金子的光芒快要把整个地下室照亮。
不管了,按照话本子定律,地下室的都是宝贝,全收了!
短短两分钟,白黎就将虞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刮一遍,探测仪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收完了宝贝,白黎正想要去找沈琼华,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但就在经过书房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丝灵感,“哒哒哒”地将书房里的书、文件、信,挂着的字画全都收入空间。
偌大的书房,就书架上放着几本主席语录,桌面和抽屉里面,全都干干净净,一片纸屑也没有留下。
接下来,不仅是书房,所有人的房间,都被白黎扫了一遍。
既然房间也扫荡了,也不差客厅了。
恰好,沈琼华和秦秀巧在厨房里准备着今天的晚饭,也方便了白黎动手。
白黎不管客厅里面有什么,只要是与纸沾上边的,哪怕是今天的报纸,也被她收入空间。
小貔貅差点忘记了,这年头,坏蛋最惯用的,就是借着书信为由头,冤枉别人了,小貔貅把所有纸都搜刮干净了,看坏蛋还要怎样冤枉姥爷。
等白黎收完东西,现实中,也不过是几分钟。
将虞家收拾干净后,她才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入厨房,脆生生地说道:“姥姥,舅妈,委员会现在带着人到家里抄家了。”
沈琼华被白黎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大跳,“黎黎,你说什么?什么抄家了?”
白黎仰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姥姥,黎黎听到,外面有十多个人往家里来,有个人叫戴主任,说要到我们家和特务勾结,说要把我们家都抄了。”
与特务勾结这一句话,还是白黎在收东西时,听到那个戴主任说的。
反正现在书信、宝贝都被小貔貅收了,小貔貅也想看看,那些委员会的人,什么都搜不到时,要怎样收场。
沈琼华听到见白黎那两条可爱的小眉毛快拧成一条线,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凝重,赶忙抱起她,轻声安慰。
“黎黎别怕,姥爷和姥姥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委员会的人是无凭无据,伤害不了姥姥和黎黎的。”
沈琼华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白黎走上楼梯,走向她和虞建国的房间。
到了房间,她打开床头柜,翻查了一会,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都不见了?”
白黎转了转眼珠子,心虚地问沈琼华,“姥姥,你找什么?”
小貔貅刚刚把姥姥和姥爷房间里带金属的东西都收走了,就不知道姥姥要找什么?
沈琼华伸手摸摸白黎的脑袋,“是姥姥的勋章,姥姥明明记得是放在这抽屉的,怎么现在就找不到呢?”
白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意帮沈琼华找勋章,打开了第二个抽屉,指着里面的一个绒布盒子问沈琼华,“姥姥,是不是这个?”
收尽空间前,小貔貅不知道自己收了什么。但是东西到了小貔貅空间,小貔貅只要一个意念,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沈琼华探头看向白黎打开的抽屉,立刻笑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哎呀,原来是放在这里,看姥姥这记性。”
说着,沈琼华就打开了绒布盒子,将里面的十多个勋章,全都挂在身上。
“砰!”
就在沈琼华将勋章戴好时,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随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杂着人的叫喊声,从院子里往客厅靠近。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家大门踢坏了?”楼下,传来秦秀巧大声斥责的声音。
听到声音,沈琼华抱着白黎,镇定地回到客厅。
有着白黎的话作打底,她有了心理准备,面上不露一丝慌乱。
小貔貅气势不能输
此时,大厅里面已经站在十多个男子,多数是二三十岁,个个眼中带着贪婪和幸灾乐祸,还有一种即将要将人打入泥潭的兴奋。
带头的是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气质儒雅,与他身后的人截然相反。
“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戴主任了。”白黎坐在沈琼华的手臂上,淡淡地打量了一下那个中年男子,心中暗道。
沈琼华像是知道白黎的猜测,抱着白黎,缓缓走到戴主任面前,声音冰冷,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戴主任,不知道今天是吹了什么风,值得你带这么多人到虞家兴风作浪?”
“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军区,轮不到你到虞家指手画脚。”
戴学文不过是穗城委员会的主任,而虞家在军区,军区自有管理。
正常情况下,军区的人不应该把他们放进来,这其中肯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被沈琼华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戴学文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这老太婆,不愧是虞军长的妻子,大祸临头了,还能这样镇定。
但是他这几年抄家抄多了,对付这种场面,也是得心应手,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文件,在沈琼华面前一扬。
“沈同志,你不用急,我老戴呢,今天不是无缘无故就要过来搜查的,可是带着手续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