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一惊,语气带着两分焦急,“黎黎,都到姐姐家门口了,姐姐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就这样回去?进来喝口水歇歇也好啊!”
“不咯,姐姐,拜拜咯!”白黎笑嘻嘻的,举起左手,朝着李秀英晃了晃,拉着郭景博的衣袖,就要转身离开。
“不,你不能走!”李秀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白黎脸色一沉,警惕地看着李秀英,“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滋!滋!滋!”
突然,他们四周响起类似气球漏气的声音,随即,一股股白色浓烟从地上冒出来。
一个呼吸间,整条巷子被白烟笼罩。
一股怪味直冲白黎脑门,白黎一惊,喊道:“郭景博,别呼吸,是迷·”(药)
话还没说完,白黎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啪”地一下,硬生生倒在地上,小脑袋磕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黎~”郭景博话还没说完,也觉得一阵晕眩,“咚”地一下,与大地妈妈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两人不知道,在他们倒下后,李秀英也应声而倒。
过了半个小时,巷子里的烟雾被吹得干干净净,两个带着口罩的男子,才缓缓走进巷子,走到白黎和郭景博身旁。
高一点的男子伸脚踢了踢白黎,见她一动不动的,才冷哼,“孤狼是不是太看得起这女娃子了,竟然对她用上了我们最新款,最强效的秘药。”
另一个男子声音阴沉,“别废话,孤狼算无遗策,说了这女娃子会忍不住救人,你看看,这不应验了。”
“孤狼说过,这女娃子邪门得很,别掉以轻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两条铁链子,“孤狼说着,两个娃子力气大得很,不能用绳子,要用铁链。”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蹲下,用铁链将白黎和郭景博的手脚都铐上,这才与高一点的男子一个一个,驮着白黎和郭景博,离开了巷子。
而倒在地上的李秀英,自始至终,两个男子,一个眼神也没有落在她身上。
两人分别扛着白黎和郭景博,走了好几公里,才踏入一个不起眼的屋子。
堂屋里,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桌子旁,正悠闲地喝着茶,见两个男子扛着白黎两人进来,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带回来了?”
“咚!”矮一点的男子喘着气,粗鲁地将白黎扔到旁边的长凳子上,锁链与木头撞击,发出“哐当”的声音。
高个男子也如法炮制,将郭景博扔到长凳上,喘着气念叨着,“这臭小子,沉死人了。”
“呼~~”矮一点的男子像是找到知音,附和着,“这死丫头,呼~~不知道怎么吃的,呼~~看上小小的,竟然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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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搓着双手,看着黑衣男子,谄笑着邀功,“孤狼,你看,我们把死丫头和臭小子带回来了,这,下一批去米国,是不是有我们兄弟两人的名额?”
孤狼面容平静,眼神落在白黎和郭景博身上,语气淡淡的,“任务完成了,米国那边,自然会把我们大家都带回去。”
听到孤狼的回答,矮个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似乎已经在米国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十一,缪斯,去给那两个孩子的脚加上一个千斤坠,那两个孩子,应该快要醒来了。”孤狼依旧没有看缪斯两人,但不影响他吩咐两人做事。
十一和缪斯赶忙各自拿了一个千斤坠,扣在白黎和郭景博的脚链上。
不过十分钟,白黎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被锁链锁着,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谁?”
紧跟着,郭景博也醒了,动了动手脚后,立刻扭头四处张望,看到白黎,舒了一口气,才顺着白黎的视线,警惕地瞪着孤狼。
看着白黎和郭景博不同的反应,孤狼被逗笑了,发出“哈哈”的爽朗笑声。
“白黎、郭景博小同志,你们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孤狼!”
白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孤狼,小奶音都破音了,“你是孤狼?那个特务头子,大坏蛋?”
“哈哈哈!”孤狼又是一阵笑声,“黎黎,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不少事情,果然是可造之材。”
“大坏蛋,不许叫我黎黎,我和你一点也不熟!”白黎用力甩了甩手上的铁链,小脸气得涨红,“你为什么要抓我?快放开我,要不,我姥爷不会放过你的!”
十一恶狠狠地瞪着白黎,手一扬,想要甩白黎一巴掌,“死丫头,孤狼叫你黎黎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孤狼手一抬,制止了十一的行动,“黎黎,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你姥爷和爸爸现在是自身难保,是不可能过来救你的。”
白黎警惕地看着孤狼,小眼神里全是防备,“你抓我过来,想要我做什么?”
孤狼看着白黎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漂亮的杏眼奶凶奶凶的,就像一只炸毛防备的小猫,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摸摸白黎的小脸蛋,“黎黎真聪明,叔叔就不与你打哑谜了,虞家的传家宝是不是在你这里?”
白黎脑袋一歪,躲过了孤狼的手,抬手想用铁链砸孤狼的手,声音凶巴巴的,“你抓我过来,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了吗,为什么明知故问?”
孤狼手一缩,躲过了白黎的铁链,嘴角上扬,“黎黎,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知道的,进了这个房子,你这辈子,也是逃不掉了。”
“你要是乖乖的,听叔叔的话,叔叔不仅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还让人放了你姥爷和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