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委委屈屈地指着旁边,“爸爸,旁边那个教授爷爷咳了好几个小时了,黎黎睡不着!”
在火车上的短短几个小时里,白黎已经听出旁边包厢里是什么人了。
不断咳嗽的是一个叫唐教授的老爷爷,还有他的两个学生杨乐和刘良春,两个警卫员郭大力和马田沃。
白定庭:···女儿啊,你听力好,这爸爸帮不到你啊!
虞立夏放下手中的书,将白黎抱起来,“黎黎,要不妈妈给你捂住耳朵,你睡一会儿?”
白黎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频繁,“不要,不舒服。”
在白定庭夫妻哄着白黎时,旁边包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白黎耳中。
在唐教授咳了一轮后,杨乐倒了一杯水放在唐教授面前,“老师,你喝杯水,会舒服一点。”
唐教授拒绝,“不用了,喝水多了就要去厕所,到时又劳师动众的,麻烦。”
“老师,你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又在看书,火车摇晃,更伤神,你身体更熬不住。”刘良春也加入了劝唐教授的行列。
“老师,你不如躺下睡一会儿,可能就没这么难受了。”
唐教授摇头,声音带着焦灼和担忧,“良春,米国导弹对准了我们,咱们还没找到材料矿,你说我怎么睡得着。”
“希望我们这一次在云省,可以有收获,尽快开展我们的研究。”
旁边车厢瞬间陷入沉默,但很快就被咳嗽声打破,时不时响起书本翻页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白黎“嚯”地从床铺上坐起来,小脸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唐教授,肯定是有肺病,咳了这么久,没个消停。
不行,小貔貅一定要让那唐教授停止咳嗽,要不,这两天,小貔貅怎么睡!
想到这里,白黎倒回床上,佯装睡觉,实际上意识探入伴生空间,开始找药材制药。
郭景博看到白黎虽然是闭上了眼睛,但全身肌肉紧绷,就知道她在做什么,小心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坐在对面床铺一直留意两个孩子的白定庭见状,双眉微蹙,他知道两个孩子有秘密,但孩子不说,他就不问。
现在两个孩子这样子,肯定和他们的秘密有关。
抢救
白黎可不理会白定庭在想什么,她在空间里倒腾了一会儿,终于制出了十多粒药丸。
她心神一动,用一个小玻璃瓶把药装住,塞到口袋里,就睁开了眼睛。
“爸爸,我要出去!”
白定庭坐在上铺,低头看着女儿,“黎黎,你要去做什么?”
“爸爸,隔壁的老爷爷咳得太厉害了,黎黎要给她去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