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定庭接过手枪,视线又落在白黎手中的信封上,“黎黎,这是什么?”
白黎听到爸爸问,又兴奋了,双手将信封抱得紧紧的,一点也没有给白定庭看的意思,“爸爸,这是黎黎的卖身钱。”
“黎黎卖了1500块,哥哥只买了1000块!”
说到自己比郭景博卖得更贵,白黎自豪极了!
白定庭伸手,眉眼带笑地看着白黎,“黎黎,把信封给爸爸。”
白黎双眼瞪得溜圆,警惕地盯着白定庭,将信封抓得更紧,“爸爸,这是黎黎的卖身钱,当然就是黎黎的!”
白定庭无奈,耐着性子给女儿解释,“黎黎,这是赃款,要收缴让公安同志走程序,谁也不能拿走,就算是爷爷也不行!”
“什么?这钱要收缴?”
天塌了。
白黎眼里的亮光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她还打算把卖身钱都分了,强哥给多少钱买他们,她就把对应金额的钱分给那个人。
没想到,这钱竟然不给分!
“黎黎,乖,给爸爸!不给爸爸是违反规定的,要被处罚的!”白定庭知道女儿不熟悉法律,也不恼,耐心地给女儿解释。
不过,女儿早慧,他探亲回去后,要和妻子商量一下,给女儿普普法,或者提早读书,免得女儿什么都不懂,会无意识地犯了错误。
白黎看着信封里面的大团结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给到白定庭手里,眼眶盈满了泪水,看上去委屈极了。
元宝看白黎委屈,小脑袋转向白定庭,凶巴巴地瞪着他,“喵!喵!喵!”又是你,让大人不开心了!
此时,刘晓兰走过来,向白黎鞠躬,打断了父女俩不大快乐的气氛,“黎黎,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姐姐就会被人贩子带走,可能就等不及军队的救援了。”
“别伤心,姐姐回去后,就把姐姐一半的零花钱分给你,感谢你救了姐姐!”
她刚刚从解救她的战士嘴里知道,是黎黎的猫回来找她爸爸求救,并给军队的人带路,救兵才找到这里,将强哥带来的人抓住,又进来解决他们。
只不过,那些战士没想到,黎黎和她哥哥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将屋子里的人贩子解决了。
白黎一听,眼睛秒复光彩,她没记错的话,刘晓兰刚刚说过,可以给10000块人贩子,那说明,刘晓兰的零花钱至少有1万块,小貔貅至少可以拿到5000块!
哇,这比小貔貅的卖身钱要多了。
“好,姐姐记得啦。黎黎现在跟爸爸住在西南军区白军长家里,姐姐住哪里?”小貔貅得将报酬的事情敲定,不能让它白白溜走。
白定庭见刘晓兰自愿给女儿报酬,不打算插手,只静静地抱着女儿,任由女儿自己和刘晓兰沟通。
刘晓兰笑眯眯的,语气轻快,丝毫没受被人贩子抓住的影响,“我也住在军区,我伯父是军区的政委。”
“我前两天才过来军区探亲,没想到就遇到这事。”
“我先去做笔录,一会回去就过来找你!”
两人敲定了见面时间,白黎刚想拉着郭景博要离开,却被郭景博拒绝了。
这饕餮要做什么?
“黎黎,等我一会儿!”
说着,郭景博就“哒哒哒”地转身跑进人贩子的房间。
白黎挠头,这饕餮要做什么?
不过郭景博没让白黎久等,不用一分钟,郭景博就从房间里面拎着两只野兔子走出来,“黎黎,这是我们从山上抓回来的兔子,差点忘记了。”
白定庭:···他被这两个孩子打败了,一个对奖励十分执着,一个不管到了哪里也不忘那一口吃的。
白黎:···这饕餮,被卖了也不忘记要从自己的空间偷渡两只兔子出来。
反正人贩子被抓了,爸爸他们也不会问人贩子,你们是不是把两个孩子抓的野兔子也拿走了。
白黎和郭景博轻车熟路地做了笔录,就跟着白定庭回到白家。
才踏入客厅,白黎就看见白振东坐在沙发上,一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没有受伤的左手朝着白黎招招手。
“黎黎,过来爷爷这里,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黎从白定庭怀里滑下来,“咚咚”地走到白振东身旁,任由他拉着自己上下瞅了好一会儿,才笑嘻嘻地回答,“爷爷,黎黎没事,有事的是人贩子,都被抓光光了。”
王月兰恰好拿着两个搪瓷杯走出来,听到白黎的话,话就从嘴里蹦出来,“没事就没事。也没见那个小孩,出个门都会搞得劳师动众的,让家里不得安宁。”
“回来了,还不检讨一下自己!”
她一边说着,一边“哐当”一下,将两个搪瓷杯放在白黎,还有郭景博面前,“还浪费家里的麦乳精,喝吧!”
白黎眨眼,不解地看着白振东,奶奶很不喜欢小貔貅,为什么还要给小貔貅麦乳精。
白振东怜爱地摸着白黎的头发,“黎黎,喝吧,我们小时候有个说法,说要是小孩子受惊了,吃点甜的,可以压惊!”
白黎恍然大悟,哦,这不就是味觉带来的即时愉悦感吗?
不过既然麦乳精送上口了,不喝白不喝,白黎从桌上拿起麦乳精,脆生生地向王月兰道谢,“谢谢奶奶!”
郭景博也是礼貌地道谢。
“哼!”王月兰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轻蔑的冷哼声,转身走进厨房。
白黎喝了小半杯麦乳精,才将杯子放下,就见白定鸿坐在白振东身旁,一脸好奇地看着她,“黎黎,我刚刚听大哥说你遇到人贩子了,你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