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主要是靠着把山货送到供销社,换取生活所需的物资,一年到头,就是过年和大节日时,才有可能吃上肉。
现在白黎几人竟然将猎到的野猪给寨子里,他怎么不能激动呢?
唐教授点头,“族长,你拿着这野猪,还有这几只兔子山鸡给分了吧。”
田大力激动不已,走回屋子里,拿出一面锣,“铛铛铛”,敲响了锣。
很快,族长屋子里就围满了人,热闹非凡。
而田小妍则是留在白黎屋子里,用手脚比画着,“你们真勇敢,竟然打到一只野山猪。”
“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去西边的山,西边的山有鬼。”
白黎听到有鬼,兴致来了,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田小妍。
田小妍见白黎有兴趣,说得更起劲了,“上个月,我阿叔去西边打猎,为了追一只野兔子,不知不觉追到了西边的山。”
“那是已经天黑了,月亮只有一半,阿叔追丢了兔子,抬头找路回去时,却看上山上有蓝色的鬼火,一闪一闪的,还听到女鬼凄厉的哭声。”
“可把我阿叔吓坏了,转身就跑,走着走着,阿叔还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下山谷。”
“要不是阿爸不放心,带着寨子里的壮年找阿叔,阿叔就没了。”
田小妍一边说着,脸色逐渐变得发白。
白黎还想再问问田小妍关于女鬼的事情,却被走进来的田大力阻止了,“黎黎,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们不赞同去西山,是因为西山猛兽多,还听说有猛虎,所以我们才让寨子里的人,不要进入深山打猎,我可不能拿寨子里青壮年的生命冒险。”
白黎闻言点头,又朝着田大力露出甜甜的笑容,“田叔叔,黎黎知道了,不会去危险的地方。”
见白黎答应,田大力乐呵呵地,举着手里的兔子和山鸡对白黎笑道,“黎黎,这是寨子里分给你们的兔子和山鸡,一会我让婶婶给你做我们这里特色的香茅草酸汤山鸡、香辣烤兔。”
郭景博一听到特色,不断地吞咽口水,就连元宝,也伸长脖子,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田大力手中的兔子和山鸡。
杨长秀的手艺很好,酸汤又鲜又开胃,兔子麻辣可口,让白黎忍不住悄悄地对郭景博说道,“饕餮,要不我们向族长他们买一些这里特有的香料,我们回去穗城也能这样做着吃。”
郭景博一边吃一边点头,“买!黎黎,买,我知道了香料的比例了,回去随时可以做。”
月色沉沉,所有人陷入香甜的梦乡,白黎和郭景博却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孩子大了,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
他们俩为了行事方便,两人要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元宝在两人落地的瞬间,也跳上了白黎的肩膀。
“黎黎,你是要去西山吧?”郭景博见白黎今天不断问田小妍西山的事情,就知道小貔貅对西山有兴趣。
白黎笑嘻嘻的,“建国后不需成精,我想看看是什么鬼敢和天道规则唱反调。”
两人说话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田族长家里。
但白黎才走了两步,小耳朵突然动了动,停下了脚步。
“黎黎,发生什么事情?”郭景博压低声音问白黎。
白黎眨眨眼睛,“山脚边有一个房子好热闹,我们去看看。”
现在已经是深夜,寨子里的人几乎都睡下了,这个时候还不睡的,肯定有问题。
悄咪咪地去别人家里看热闹的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田家后,白定庭就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
他就知道,以女儿的性子,肯定要探查一下西山那边有什么。
可孩子大了,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前,趁着微微的月光,盯着院子里,留意着寨子里的动静,好随时给女儿和郭景博打掩护。
白定庭的动作,白黎和郭景博不知道,此时的他们,正趴在山脚下一个大宅子的房顶上,看着底下的人开会。
屋子里,坐在三个男子,看样子像是三人的首领的男子双眉紧皱,语气很是不悦,“田国雄、田胜利,我不是叮嘱你们这半个月不要出去吗?”
“为什么赵亮和田虎出去几天了,还不回来?”
田国雄给男子倒了一杯茶,“邬长老,这还不是窦老大那边有货了,催得急,田虎和赵亮想趁着客人还没到,先完成了这一桩生意。”
“谁想到赵亮和田虎才出门了,客人就到了。”
田胜利也笑着给田虎和赵亮说话,“邬长老,你也别太担心,我明天就去寨子外面守着,让赵亮和田虎不要进寨子,直接把货送去了西山再回来。”
“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客人也不可能知道的。”
听着两人的计划,邬长老才长叹一声,“不是我大惊小怪,实在是外面驻这么多军人,我心里总觉得不安。”
田胜利对邬长老的担心不以为然,“邬长老,你别过于担心了,西山闹鬼,大家不敢去西山,这么多年来寨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做什么,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邬长老双眉依旧没有舒展,“寨子里的人我们知根知底的,想瞒过他们可最容易不过了。随便一个鬼怪神话,就能把他们吓住。”
“可是这一次,外面守着的可是军人,在寨子里,他们还会说尊重我们的习惯,听我们的,但到了寨子外,他们可不会听我们的。”
田国雄神色也严肃起来,“邬长老,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一会儿就去寨子外面守着,保证不会惊动寨子外面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