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没拿钱?”徐垣指着警局方向。“那我师父给你申请那一万算什么?”
“几年了,就这一万,那都还没到我手上。”谢放越说越委屈:“我踏马是欠你们什么了?免费用老子不说,还要受你这衰警的编排。”
“我…”徐垣本是气势汹汹,但不知为何,见谢放委屈模样,那些伤人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行了你俩!”周师兄实在听不下去,来劝和两个。“邻里说了,已经好长时间不见那老头了,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找他吧。”
“哼!”徐垣冷哼:“这你问他。”
周师兄看向谢放。“小谢有办法吗?”
“没办法!”谢放垂着眉眼,那股子委屈劲儿还没过。“除非有他生辰八字,能算出大概所处环境。”
“这简单,他的出生信息咱们都有。”周师兄说完,当即打底昂回去,要了老头的生辰八字。“这个有了,下一步怎么办?”
谢放没说话,默然找了个石桌坐下,拿出兜里三个五毛硬币。
“噗嗤!”就是不信这些的徐垣,看见三个五毛硬币,都没忍住笑出来。“你…用硬币?”
“硬币怎么了?铜的,磁场对就行了。”谢放也懒得跟徐垣多说,双手合压了三个五毛硬币,然后丢下在石桌上。
周师兄赶紧问:“怎么样?”
“急什么?”谢放仔细看了三个硬币的走势,一个一个点过去,最后得出结论。“阴风,潮湿,冰冷。”
周师兄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个什么地方?”
“神棍就是神棍。”徐垣听得只觉得好笑。“照你这么说,他能躲到大桥洞里头去了?”
徐垣说这话,本是为了揶揄谢放,周师兄却认真了,再问谢放:“可有方位?”
谢放回:“西南!”
“西南…昀姆桥。”周师兄说着招呼二人。“走!”
徐垣莫名。“你真去啊?”
“去看看又不亏。”周师兄把两人塞进车里,一脚油门领着他们往昀姆桥开去。
到了地方,周师兄先下车,徐垣跟着下车。
“这哪有桥洞?”
“上面!”周师兄指着上面。“在那儿,比较隐蔽。”
徐垣将信将疑的往小将信将疑地往然真在隐蔽的角落里见到个漆黑洞口。“这…能容人?”
“能不能容人,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谢放打开手机灯,往洞内一照。铺盖快餐盒,还有几个瓶瓶罐罐,明显是有人住过的。
徐垣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人住,但他还是不信这是谢放的本事。“就算有人住又怎样?说不定是哪个流浪汉呢!”
“你就是不找我茬难受。”谢放矮身钻进洞内,在里面搜寻一番,找到几个一样的小陶罐。“完了!”
“你说什么?”周师兄问:“什么完了?”
谢放把小陶罐拿出来,摆在周师兄面前。“数数,几个?”
周师兄看了一眼。“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