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跟刘远握了手。“他说你最近有点麻烦?”
“唉!是啊!”刘远叹着气坐下。“我也是没办法了,找了几个人来看,都说有问题,但解决不了。”
谢放挑眉:“不是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嗨!”刘远摇头:“我可是正经商人,那灰色的,是怎么也不能碰的。”
谢放瞥了眼刘远,端起茶杯来慢慢喝着,不接话。
刘远脸色尴尬,与武重华道:“武兄哪里认识的这小兄弟?有点性格啊!”
武重华笑道:“求人办事,自然得有诚意,刘兄应该懂的。”
“诚意,好!”刘远垂目笑了一阵,拿起电话。“你来一下!”
不多会儿,一个西装笔挺的男的进来。“刘总!”
刘远没多话,伸手,男的自觉递上一个纸袋。刘远接过纸袋,然后放在转桌上,转到谢放面前。“见面礼,小兄弟笑纳!”
谢放放下茶杯,盯着面前的纸袋看了一阵,然后转回去。“有事请说事。”
刘远一愣,再次看向武重华。
“哈哈!”武重华大笑起来。“刘兄,看来咱们是小看了小兄弟了。”
刘远也跟着笑。“是啊,就是不知道小兄弟到底要什么?不放明说?”
“我说了。”谢放无语地再重复一次:“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见谢放真的要走,刘远赶紧留人:“小兄弟留步。”
谢放坐回座位上。“说吧!”
刘远摆手,示意西装男人离开,并把门带上,然后问谢放:“小兄弟的意思是,我被怨鬼缠上了。”
谢放真的很想扶额。“我问你的是,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刘远砸吧嘴。“你也知道,我们这做生意的,少不了逢场作戏。”
谢放抬手。“说重点。”
刘远没法,只能把事说来:“我是背着我老婆在外面养了个,本来也不是什么事,没想到她怀孕了,还非要生下来,我没办法,就…”
谢放看着刘远,等他后续。
刘远尴尬的顿了顿,继续道:“她想上位那这种女的怎么可能娶回家,而且我跟我老婆不可能离婚,就…找人吓吓她,让她把孩子打掉,结果她跑来我公司闹,推搡之间太阳xue撞到了桌子角。”
谢放眯眼:“她死了?”
刘远心虚的点头。“死了!”
“够缺德的!”谢放总结。
“我知道这个事情是我不对!”刘远辩解:“但她也不是什么好货,本来可以好聚好散的,非要闹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