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眯起眼睛,静看着徐垣。
徐垣伸出右手,先是搭在谢放肩膀上,然后沿着他胸膛一点点向下,最后停在中心部位。“我们做吧!”
“垣垣!”谢放很无奈。“你知道的!”
“我知道!”徐垣嘟哝:“但是小云说,那不会对你有多少影响,只是不能再用自己的血去净化那些邪器。”
“小云哪懂啊!”谢放握住徐垣的右手,再把人搂进怀里。“还记得你这身伤怎么来的吧?”
徐垣回:“当然记得,你师叔。”
“对啊,我师叔!”谢放说起当日情景:“那天他撞了我们的车,把我俩弄到那悬崖处,又把你吊起来,不给我任何东西,就要我跟他比试。”
徐垣诧异。“还有这回事?从没听你说过。”
“我不想吓到你,但是,当时那可是一群恶鬼啊!”谢放叹气:“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搞来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也就几处伤口,是我的血,我才能救下你。”
徐垣从谢放怀里撤出来。“你…”
谢放捧住徐垣的脸:“其实这什么夜巡人,我也不想做,累死累活,什么都得不到,可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对不起!”徐垣抱住谢放。“我再也不要了!”
“不用说对不起。”谢放轻抚着徐垣后背:“但…但你既然选择我,这个事情…短时间内确实没法。”
徐垣陷入沉默,静靠着谢放,很久后,才低低的冒出一句:“那你,可以用手么?”
谢放愣住。“手?”
徐垣的耳根开始泛红:“我…总有点不踏实。”
谢放抿了抿唇,心里差不多能理解徐垣。他确实很实心眼,但不是笨。“我们回屋里!”
“好!”徐垣刚应下,已经被谢放整个人抱起来。虽然两人体型差不多,但谢放抱他却不吃力。
多练练是有好处的哈。
这一天,两人到底在屋里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当谢云回来时,徐垣还在睡觉。而谢放,则光着个膀子,只穿个裤子在洗衣服和床单。
谢云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切,越看表情越趋于暧昧。“哥,吃好吃的了?”
“吃什么好吃的?哪有好吃的?”谢放说话时,在把床单从洗衣机往外拉。
谢云环顾四周。“垣垣哥呢?”
“他困了,睡觉呢!”谢放随口回。
“哦…”谢云把个尾音拉老长。“睡觉哦!累的吧!”
谢放这才回过味来,回头睨着谢云。“小姑娘家,能不能思想纯洁一点?”
“要我纯洁,那你俩纯洁了吗?”谢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垣垣哥身上伤还没好,你可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