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我可以帮你们作图,但?你们要救出我妻,否则,就算出去了,我也不作此图。”
他是个孑然一身的无用之人?。
这是唯一的机会,借总督府的势力,救出阿滢。
只要她?安然无恙,他什么都愿意做。
沈明述不曾应下,也不曾回绝,回了总督府,将此事告知沈纯。
“救他已是极为不易,还要冒险去救一个女人??!”沈纯负手走来走去,面色阴沉。
一个被糟蹋了的女人,还值得他念念不忘?
他态度明确,不救那个女人。
等?林霰到了他手上,不画他也自有法子让他画。
沈明述却若有所思,他方才看林霰的神情,能看出他对他的妻子情深义重。
哪怕到了那个地步,也还是时刻挂念对方。
一个好人?,又怎该受此无妄之灾。
若是能救,自然全救了才最好。
深夜,裴霄雲回到府上,便有人?来报,说?林霰发了怪病。
白?日已经叫许多大夫去过了都束手无策,若放任不管,怕是凶多吉少。
裴霄雲眉头一皱,只觉得烦躁。
若非林霰还有些用处,死了就死了。
旁的大夫看了都没用,他也只能叫人?去唤贺帘青给他看病了。
可贺帘青与明滢的前尘往事他不是不知,他怕明滢通过贺帘青,又跟林霰暗通款曲。
这样的事,他绝不允许发生。
他传了行微进来,嘱咐她?:“你去盯着贺帘青,别让他做除了看病之外?的事。”
“是”。
行微踩着夜色出去,迎面撞上披着长发,一袭薄衣的明滢。
二?人?擦肩而过,一道身影阴沉凛冽,一道身影柔弱纤细。
明滢局促地勾着指尖,朝里走去。
自从裴霄雲给了两月之限后,她?便停了服那避子丸。
可他不知为何,不及从前那般,总是强迫她?行事,反而蓄意冷待她?,亦或是夜里都不回府。
掐指一算,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两个月又有多长呢?
她?心?里惴惴不安。
今夜,听闻他回了府,她?是主动来找他的。
走到门外?,她?仿佛听到里面谈论到了林霰的名?字,进去后,站在门边,试探道:“他怎么了?”
裴霄雲正蘸墨写着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抬眸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