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不愿意。
傅震川说话前,习惯性地先甩迟烆一个耳光:“现在姓‘傅’很丢你的脸吗?”
迟烆不说话。如今,他的个子快窜到傅震川那么高了。
“跟你那死鬼母亲一个样,装清高!臭坑出臭草。我看你什么时候像你那母亲一样,跪下来求我。”
“砰嗤!!”迟烆把傅震川新拍卖回来的唐朝古玩,狠狠地砸到地上。
八亿元的古董,顿时变成了无数的一元钱碎片。
傅震川震怒,青筋凸起!
他一脚把迟烆踹在地上,一边辱骂一边踢打他。
可迟烆却抱着头,阴鸷地笑着。
盛舒然说不喜欢他打架,他便不动手。
满身是伤,她又会心疼自己了。
他喜欢在她眼里,看到她对自己的心痛。
等下,她就会给自己求情,然后今夜,她又会给自己擦药。
真好,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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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小烆烆都14岁了,离18岁的成人礼还会远吗?嘻嘻。
小时候——拉钩
迟烆的15岁,是盛舒然的18岁。
盛舒然坐着加长林肯,正准备拐入傅家大宅,看见在家门口附近,迟烆被一位女生堵住。
如今的迟烆已经蹿到一米八的身高,简单的白色校服穿在他身上,挡不住他青涩的少年感,白皙俊美的脸庞,气质却很冰冷阴沉。
他身前的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黑色的校服裙摆很短,露出笔直修长的腿,同样的青春靓丽。
“迟烆,你连我都拒绝,难道你喜欢男的?”
“我拒绝你,是因为你丑。”
“你眼瞎了吧。”
“你都不及我喜欢的人一根头发。”
“你!你!”女孩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校花,哪里相信这个借口。
她就不信了,她拿不下迟烆。
女孩踮起脚尖,想亲吻迟烆。
还没碰到,就被迟烆粗暴地推开了。
“你敢碰我,我就……”
“迟烆~”盛舒然让司机停车,摇下车窗喊他。
迟烆看见盛舒然,脸上狠厉的眼神瞬间藏了起来。
“……哭给你看。”他把话说完,就连语气都瞬间软成一坨烂泥。
女孩都懵了。
哭?还是学校里的那个迟烆吗?
“你们在这干嘛呀?”盛舒然趴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他。
盛舒然猜到了个大概。
她家弟弟长得这么好看,平时又不善言辞,准是刚才差点被这女生欺负了,你看她弟弟的样子多委屈。
但盛舒然顾及那女孩的脸面,很贴心地没有挑明来说:
“你们还是学生,很多事情是不能干的哦。”她的声音软软的,表情也很柔和。
但那女生刚刚被拒绝完,正窝火,便冲上前想揪住盛舒然说:“你哪位啊?关你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