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在打雷,他真的放心让简诺一个人在家吗?
乔知栩的话,噎得傅令声陡然沉了脸。
而乔知栩却并没有看他,落下这句话之后,便往次卧走去。
自从跟傅令声分房睡之后,乔知栩就陆陆续续地把主卧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搬到了次卧。
刚推开次卧的门,却听到傅令声冷着声音喊她——
“乔知栩。”
她回头,见傅令声不知道何时竟然站在她身后。
幽深的目光,此刻带着难掩的复杂看着她。
“怎么了?”
乔知栩问,推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傅令声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似乎是有很多话要说。
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下一秒,他捏着眉心,语气中添了几分烦躁,问道:
“你在心里,我就这么没分寸,会去陪着别的女人过夜?”
“啊?”
乔知栩一脸的错愕。
他单独陪着简诺又不是第一次两次了,怎么这会儿倒是立起贞节牌坊来了。
她的疑惑和错愕不似作假。
傅令声看出来了。
在她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相信吗?
傅令声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只是看着乔知栩眼神中的无语,心头再度堵得慌。
下一秒,乔知栩已经收起了那副错愕的眼神,恢复平常平淡的神色,道:
“我看外面雨这么大,以为你不会回来。”
她随意解释了一句,跟着道:
“没别的事,我先进去换下衣服。”
傅令声看了一眼乔知栩有些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绷着下颌,终究还是没坚持。
乔知栩回到次卧换了一身家居服,又去浴室把被打湿的头发吹干后,才回到客厅。
傅令声还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表情怔怔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她的动静,他回过头来看向她,张了张嘴,还是解释了一句——
“诺诺的抑郁症又发作了,我只是过去陪她吃了药,她睡下了我就回来了。”
这种事,他从前是从来不屑于解释的。
可也不知道是那天孟钏的话提醒了他,还是因为自己把乔知栩留在挪威不闻不问而心存愧疚,他第一次对乔知栩解释。
乔知栩脚步一顿,随后,点了点头。
“嗯,理解。”
乔知栩如此平淡的反应,不是傅令声想看到的。
她越是这样,他心中那陌生的恐慌就越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这种不明的情绪让他很不舒服。
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乔知栩再一次推开次卧门的那一瞬,他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疼得乔知栩禁不住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