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简诺离开后,走到她们中间,道:
“你们这些个蠢蛋,怎么看到个女的都认成夫人,这是夫人吗,你们就喊?”
啥?
刚才那位不是夫人?
秘书小姐姐们一个个都傻眼了。
“敞特助,不是你说跟总裁举止亲密的女人就是夫人吗?我们也没见别的女人跟总裁举止亲密啊。”
刚才那位倒是挺亲密。
她们喊她夫人她也没纠正。
敢情还是个冒牌的啊。
我看她冒得挺自然啊。
敞亮:“……”
他的表情难看得犹如便秘。
“总……总之你们认错人了,刚才那位只是总裁的一个邻家妹妹,不是夫人。”
敞亮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就怕被总裁知道他给小秘书们乱科普,让她们连女主人都认错了。
“哦,那看来总裁也不仅是跟夫人举止亲密,跟邻家妹妹也很亲密嘛。”
“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总裁怎么也搞渣男这一套。”
“你没看西红柿app上的小说吗?渣男霸总都是咱们总裁那种标配。”
“ga!”
敞亮:“!!!”
你们可闭嘴吧!
再说下去,他真的要被发配到非洲发展事业了。
简诺走后,傅令声坐在办公室里,脸色不太好看。
他隐隐地意识到,自己对简诺确实太过欲所欲求了。
因为之前那些情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的胡闹。
哪怕她之前说的那些一眼就能被看破的谎,只要没惹出什么不好收场的大事,他都觉得无伤大雅。
以至于她现在说谎都可以毫无顾忌,信手拈来。
他想起自己因为简诺一次一次放乔知栩鸽子,一次一次在乔知栩和简诺之间选择了简诺。
现在想想,乔知栩大概是很失望的吧。
所以,哪怕那份可笑的婚姻合约只剩下不到两个月了,她也想要用各种方法让他主动提出离婚。
想起那晚乔知栩提出要跟他提前结束合约时那坚定到毫不犹豫的眼神,傅令声的心便揪成了一团。
这两日,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意避开跟乔知栩见面。
就怕她见到他就会有一次跟他离婚的事。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又想起乔知栩被他丢在挪威的半个月。
明明是他答应她的,明明他说过要回去找她的。
可后来,他却去陪了简诺。
有些事,他刻意不去想也就罢了,就自欺欺人地觉得一切都过去了。
可真的去想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那些行为有多可恶和不可原谅。
他得找个时间,再陪她去一趟。
正好快过年了,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