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咱们先逛逛,先生说了,每天都要写心得体会,遇上事还要写笔记的。”
温宁擦擦嘴,很自然的上前,将已经开始你推我攘的兄弟俩拆开,一手一个,拽着跟上魏婴。
围观吃瓜群衆原本以为会见证一场兄弟相残戏码,没想到结局是两个大个子被一个矮墩墩拉着前襟,跟着另一个矮墩墩走了。所以那两个矮墩墩才是王者?
魏婴很快就消失在面摊的视野里。温晁勾着腰扑腾,“放开!”
等到了避弯处,魏婴让温宁将两人放开,学着温情背着手道:“咱们这次的任务是很重要的。阿姐说了,要观察巴蜀一带说有大小家族势力划分。记录邪祟出没後各家族应对的情况。而且这里现在对温氏多有敌意,各家敌友难辨,所以不可以在外说起我们的来路。”
温晁回嘴:“我们温氏可是天上的太阳,谁敢对我们怎麽样?!”
魏婴道:“投鼠忌器,那什麽跳墙!咱们还小,小心无大错就是了。”
温宁点头,“听哥哥的。”
温旭也点头。温晁孤立无援,只能暂且同意。
魏婴他们这次来的第一站是眉山,而其他小夥伴有的去了夔州,有的在益州等等地方。
至于他们四个温家顶层的这一撮为什麽不打散,也是温家商量过後的结果,这一队单拆开来厉害的太厉害,蠢的太蠢,要是和其他人组队那就是吊打别人和被别人吊打的结局。把他们糅合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公平和团结合作的体现了。
然,魏婴总觉得己方太坑,导致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事情的起因是两条狗,那日魏婴安抚好温晁温旭之後,带着人开始四处探听,自古邪祟扰民与修士除祟便是孜孜不倦的话题。
这两个月各处邪祟作乱,修士不闻不问,眉山一带更是已家主已亡顾或者羁押岐山做借口闭门谢客。又有不少人口口相传温家要大批圈养邪祟,不许修士斩杀的事情传出,绘声绘色。
温晁倒是适应良好,对别人又怕又畏的姿态喜欢得很。
只是没想到每天乐此不疲的去听别人“吹捧”温氏的温晁,遇上了一只土鼈。
温氏谁人不知温晁最爱讲究排场,就算出门在外没有人拱卫,他还是能昂首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客舍茶摊也是必须给自己安排最好的厢房或者位置。
这天,魏婴他们去了城西十里外的山村,据说那里时常有邪祟作乱,魏婴想着可以先去看看,能解决可以帮着解决,若是不能再想办法,主要还是去问一问当地以前的情况,可有给当地缴纳庇护的费用,缴纳多少,每次可有额外征缴之类。
而温晁主动申请留在城里,继续打探。
魏婴知道他想做什麽,他们也确实需要有人在城里看着,就随他去了。
没想到,等魏婴他们除祟回来,等着他们的居然是温晁失踪了!
魏婴几人四处探听才知,温晁得罪了仙家的狗,被一个眉山以前的煞星紫蜘蛛抓走了!
魏婴从食舍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温宁道:“哥哥,我去救他。”
温旭道:“还是找爹吧。我们也不知道温晁被抓哪里去了。”
魏婴正要点头,就听见一声心心念念的声音。
“魏婴。”
魏婴侧脸看过去,惊喜的叫道:“阿湛弟弟!”
蓝湛和蓝涣两人齐齐走来,一大一小两张神似的美颜,看得人赏心悦目。
魏婴许久没见蓝湛自然欢喜,快步迎上去,先是见了平辈礼,然後道:“阿湛弟弟,蓝少宗主,你们怎麽来了?”
温宁和温旭示礼,蓝涣和蓝湛回礼。蓝湛回答:“都来了。”
魏婴不解,“嗯?”
蓝涣解释道:“温氏提议,聂氏和我家同意,百家七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本家直系来巴蜀历练。一月为期,过後各家综合考评。”
魏婴点头,惊喜的看蓝湛,拉住蓝湛的手道:“阿湛弟弟,咱们一起吧!”
蓝湛手指动了动,几月不见,有点不适应这种热情,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魏婴收获了这麽大一个惊喜,自然对温晁的事没那麽着急忙慌了,牵着蓝湛的小手,在他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
蓝湛绷着小脸,红着耳垂点头,“放心。”
魏婴笑道:“阿湛弟弟最好了!”
蓝涣站在一边看着蓝湛,有点惊奇。不过也觉得开心,弟弟,果然是需要朋友的,这几个月没有朋友的信,弟弟的脸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