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看了眼蓝啓仁要心肌梗塞的样子,小手指了指,“阿爹,叔父不好了。”
蓝哲信一看弟弟都开始翻白眼了,大惊失色的伸手,将弟弟的小身板抱在怀里,道:“快叫医师!”
蓝哲信将蓝啓仁扛着去了後面休息的小房间,看着弟弟不断喘气,额头冷汗,伸手探了探,“弟弟,你这是身板不行啊!幸好兄长回来了。等你去兄长的新家住几年,一定能壮实起来!”
蓝啓仁翻白眼,不想说话。
等医师过来查看一番,有些急火攻心,没什麽事。
蓝哲信听到蓝啓仁无事放心多了,回头要说几句,蓝啓仁直接翻身背对蓝哲信,沉默的表达抗议!
蓝湛看看叔父,又看看他爹。蓝哲信以为小儿子担心叔父,哄道:“没事,别担心。你叔父明天就好了。”
蓝湛小嘴动了动最後没说什麽,而是换了另一个事,“阿爹,魏婴在家,,想见你。”
蓝哲信还没表达疑惑,蓝啓仁翻转回来,“阿湛!”
蓝哲信道:“是我和阿湛说话打扰弟弟休息了吗?那我们出去说。”
“阿湛,我们出去说。”
蓝湛点头,对蓝啓仁揖身,“叔父,您多休息。”
蓝啓仁觉得自己太难了,一个两个三个都这麽不省心,简直要气死!他知道蓝湛要说什麽,只希望自家已经退化成野人的兄长什麽也不懂,言辞拒绝。
然而,事与愿违。第二天蓝啓仁出门,看见自家男弟子和女弟子都向兰室而去就知道没好事。
等看见他的弟子见礼时问了两句,果不其然。自己精心培养的蓝氏白菜们就被他兄长推给温氏称斤论两,挑拣议论!
蓝啓仁捂着又在疼的心口,去找自家兄长。
今天的蓝哲信穿上蓝氏衣服,刮了胡子束了发,只是这味道就有点诡异了。从前蓝哲信穿上蓝氏的宗主服饰是青蘅君,是儒雅君子,现在的蓝哲信将一声蓝氏衣服穿出了山大王的气势,还不如昨天那身装扮,好歹昨天那个还显得朴实无华……
蓝啓仁本来是要与兄长谈谈心的,可是看见这样的兄长,他突然无话可说。可他无话可说蓝哲信却有话要说,蓝哲信先是对世道的变化表示一番感叹,接着说到蓝氏既然没有隐世之意那就只能顺应潮流。
蓝哲信表达了一下自己要给蓝氏找一个新的立世方向的决心。又表示等送走弟弟和儿子他打算去温氏监禁区某个小职,虽然他与池绾隔着人命,但他还是想多看护她,随便打听温氏内部的消息。
蓝啓仁以为兄长对温氏不满,当即就要细数温氏几年来的逆世之举,可蓝哲信比他更先开口,“我要将那个改革温氏的人才请到我们蓝氏做副家主!如此胸襟气度,敢想敢做,实在难得一见!就该重礼相求!”
蓝啓仁盯着他哥,他觉得他哥已经坏掉了!
魏婴此来五六日,最终在蓝氏录用了十五人,八个琴修,三个乐,四个剑修,蓝鹤林作为剑修在其中,还有四位姑娘,可谓是满载而归,只可惜蓝湛要给他叔父大哥送行,不能一起去温氏了。
魏婴带回了人,聂家的案子可以正式审理。聂家时代留下的刀全部被擡上岐山,聂家数位长老对自家“祖坟”被挖空一事气得各个举着刀,要打上岐山。
岐山对这些聂氏人也不客气,有关联的也被问话,没什麽关系的听证。聂明玦面对空了一大半的长老一事表示懵哔,想到祸首聂怀桑,牙根差点咬碎。
聂怀桑在岐山看着自家叔叔伯伯大半被逮住了,心中十分心痛自家出了这麽多违法分子,同时也有点心虚,这些叔伯对他可好了。
心情复杂的聂怀桑忍不住去找他的会长吐露心事,解答疑惑。
只是没想到小夥伴也好不了多少,魏婴回岐山後将自己的打算给温宁说了一说,没想到被温情听见了。温情当时呵笑一声,暗道,老娘就等着後继有人,等着堂兄将那个苑崽崽生出来,然後就解脱了。现在她听到什麽?仙督?
最终结果以魏婴坚持,温情扎了他一针,面壁思过一个月告终。
聂怀桑隔着壁与好友兼会长亲切会谈,两人对对方的坚持都表达了自己支持之意,并且安慰了一下对方受伤的小心灵,最後两人又喊了喊口号,给自己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