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庚正在作画。
想到昨夜魏姝虞坐在身上摇曳身姿,妩媚风情,山峦颤抖的样子,他喉结便止不住滚动。
“妖精!”
定然是上天觉得他萧长庚已经强大到无所不能,也没有软肋,才专门派来折磨他的。
他倒是没有画春宫图,只是将她枕着他手臂的睡颜一点点画了下来。
她好美。
哪怕是张画,都牵动着他的心。
他真想时时刻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待在她身体里永远不出来,和她永生永世合二为一。
这股情绪如海浪般汹涌,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便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忘不了她的美,她的媚,她的眉。
她的所有,好像都一点点刻进了他心里。
萧长庚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上人精致的眉眼,轻声呢喃,“虞儿,朕好生稀罕你。”
他过于沉浸于昨夜的欢爱,都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陛下~”
贤妃夹着嗓子,学着魏姝虞的声音凑近萧长庚。
熟悉又有点奇怪的声音传来,萧长庚以为是魏姝虞又妖妖娆娆的换了声音调儿,毕竟,她声音经常嗲得他恨不得亲死她。
虽然他面上总是说她妖里妖气,但其实,他内心里很喜欢。
萧长庚本能抬头,伸手去环身边人腰肢,手指还没碰到人,见根本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吓得一屁股坐在轮椅上。
“你怎么在这?”
升为贵妃
贤妃不自在朝萧长庚抛媚眼,“陛下,臣妾是来伺候您的。”
萧长庚脸色一黑,“谁稀罕你伺候!”
“滚!”
贤妃终究是女子,好脸面,被萧长庚这么一吼,顿时便觉得有些难堪和委屈。可想到魏姝虞的话,脸皮就是得厚,才能把陛下拿下。
陛下是个闷骚的人,他不喜欢自己主动,他喜欢女人主动。
这样想着,她扭着身子弯腰作势要靠到萧长庚身上去,萧长庚吓得一脚抬起。
贤妃顿时就飞了出去,伴随着“噗噗噗”的轰炸声,“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噗噗噗噗”。
贤妃还没反应过来,萧长庚却已经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他猛地捂住鼻子,震惊看着还在“噗噗”放屁的贤妃,“贤妃,你,你竟如此如此荼毒朕的鼻子!”
“你简直放肆!”
“来人呐!”
贤妃吐了一口血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捂住自己还在发声的屁股。
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放屁不好,为什么这个时候放屁?
全都被陛下听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