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之快,反应过来的人想要上去拉人,可还是差了些许。
重重“砰“的一声响,那立着历代礼教法条的柱子上,平添了一个血球。
缓了好久,慕娇娇两人才从那里离开,去了山顶的寺庙,烧了香捐了点香油钱,两人这才下山。
一路上,两人心情都不佳。
实在是方才那一幕对她们的冲击太大了,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撞死了,想想都骇人。
还是慕瑶瑶先问了,“娇娇,方才那件事,你怎么想?”
在嫁人之前,慕娇娇也从未想到这世间还会有这么无力的事,以前她觉得身为女子的无奈,无非就是婚事不由自己做主,最多也就是像大伯母和二伯母那般要应付丈夫的多个小妾。
可今日之事,她又明白了一些。
“我只觉得,女子生活当真艰难。”
慕瑶瑶叹息,“是啊,为何女子想和离就这般艰难。”
慕娇娇猜测她是想到了她自己,安慰道,“堂姐不必惊慌,我们都还好一些,就是苦了那些平头百姓。”
不知道想到什么,慕瑶瑶突然亮了眼,“娇娇,要不,我们自己给自己一份底气吧?”
这样以后就不会轻易被夫家拿捏,就算是回不了娘家,也不会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慕娇娇不解,“堂姐,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一种法子,可以让我们有立身之本。”
“什么法子?”
“经商,自己攒银子。”
……
沈牧发现了,他家王爷自早上起来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桌上的午膳也没动一下,那黑沉如锅底的脸,似乎是恨不得下一刻将眼前桌子给掀了。
沈牧叹气,“王爷啊,今日这又是哪阵风没刮对啊。”
让您抽风成这样?
萧翎冷眸凛冽扫过沈牧,带着无形的压迫,“你懂什么?”
昨晚小王妃不要他也就算了,今日一早起来,人都不见了。还是问了管家才知道那小混蛋去找她堂姐去了。
可她也不跟自己打声招呼。
他心里憋着的气,眼前这个没有媳妇的人又怎么会懂?
“行行行,属下不懂,属下不懂行了吧。”
沈牧叹了口气,心里暗道,不就是因为王妃的事吗?以为他不知道呢。
话说王爷自从娶了王妃,除了刚开始那几日忙于部署边疆战事时干了些正事,这些时日已经沉醉美人乡出不来了。
一天不是和小王妃恩爱就是和小王妃置气。
看得他们这些跟在身边的人心惊胆战。
不,准确说,是他一个人心惊胆战。
他刚想再说两句,就见慕娇娇回来了。
“王爷,是王妃。”
他话还没落,一阵风刮过,回头,桌子旁哪里还有他家王爷的身影。
院子门口,萧翎将慕娇娇堵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慕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