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响起不屑轻嗤,是萧翎的声音。
兴国公问,“翎王殿下笑什么?”
萧翎冷道,“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皇上替你做主呢,让我想想怎么做主?”
“是不是想着叫父皇定了本王王妃的罪,然后让父皇狠狠惩治她?”
兴国公眸子微眯,那是心虚后自然警惕的眼神。
“怎么到了自个儿女儿这里,怎么就要仰仗以往恩情从轻处罚了呢?这是何道理?”
萧翎一字一言,丝毫没给兴国公半点遮羞布,兴国公的脸色是绿了又绿。
萧翎抱拳朝上道,“父皇,公国爷女儿受不得委屈,儿臣的王妃更是受不得委屈,求父皇做主。”
萧容也忙道,“儿臣的王妃也是。”
有他们在的地方,压根不需要花青鱼和慕娇娇出力出声,他们自动便将一切都解决好了。
两人心下皆是一暖。
皇帝揉脑门,心里白了自己儿子几眼。
想狠狠惩治就说,非得把球踢到他这里来。
一边是老师,要尊师重道。
一边是儿子,心爱女人给他生的。
皇帝心里苦,面上依旧严肃,“兴国公嫡女先是蓄意谋杀,后又污蔑容王妃和翎王妃,按律当斩。”
兴国公心狠狠一跳。
“但,看在国公劳苦功高的份上,则从轻发落。”
兴国公松了口气,就又听皇上道,“爱卿,不若你用免死金牌换她一命,打五十大板如何?”
兴国差点跌倒,抬头去看皇帝,只见他笑意盈盈。
好似在跟他商量。
但他知道,皇帝的话,从来都没有换转的余地。
竟不曾想,皇帝竟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最后,兴国公以一枚免死金牌保住了花青丽的命,但五十大板,是躲不过的。
慕娇娇没去看人被打,跟着皇后一起去了凤仪宫,皇后想着两人昨日受了委屈,又命小厨房做了两人喜欢吃的菜。
“多吃点,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还有娇娇要是受了委屈,可不能憋着,一定要跟翎儿说,若是他不管,你就来找母后,母后肯定帮你出气。”
对于花青鱼,皇后是不担心的。从来就没有她吃亏的事,但慕娇娇长相实在太具迷惑性了。
皇后总是担心她被人欺负。
慕娇娇甜笑道,“谢谢母后。”
回去的路上,萧翎逼问慕娇娇,“受了委屈为何不跟我说?”
若不是昨日涂晓跟他说,他都不知道她还受了这些委屈,想到那找死的人,他眸子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