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睡觉那方面,苗小河转念想到,她忙着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和他那个了……
他才不是欲求不满,他对这种事兴趣不大,只是为了满足孟袭奇奇怪怪的性癖才同意做的,孟袭对这种事特别热衷,且擅长,来了兴致能让他整整一晚上腿都合不拢,频率的话,正常来说是一周一次,但是最近半个月,他连话都很少跟孟袭说,更别提做那事了。仔细想想,近半年来做的次数他都能数出来,孟袭在床事上很会磨人,少做他应该庆幸才是,但就是止不住心底一阵阵失落。
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完全晾在一边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那不就是包养,说是男朋友,跟小男仆没区别嘛。
啊啊啊他的账单!
苗小河一大早是被自己气醒的,他看着又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人,又气又心疼,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瘦了一点,熬夜熬得下眼睑都青了,睡觉也睡不踏实,眉头紧蹙着不放松。
苗小河无声叹气,给她掖好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慢慢下床,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果然,孟袭的衣服还是没老实放进衣物篓里,她习惯在浴室外脱衣服,大多时候就随手一扔,每回都是苗小河蹲在地上一件件给她捡。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孟袭第一反应是去摸床边的人,发现身边什么也摸不着才痛苦地睁开眼睛,顶着一脑袋乱翘的短毛,对着空荡荡的身侧发呆。
小河又早起啊。
孟袭把他当抱抱熊吸的时候,会强行要他多睡一会儿,给她当暖宝宝,其实孟袭不怎么怕冷,只是想抱着他,仔细想想,他们最近貌似很缺乏这样的亲密接触。
孟袭拧开门把手,哗啦啦的水流声入耳,她看见苗小河站在水池边上,在给她洗衬衣,昨晚撒了点咖啡在上面,本来要扔的。
她悄悄走到人背后,伸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苗小河全无防备,手上一松,衣服滑进了泡泡水里,后背抵上某人的胸膛,她没有穿文胸,那两团还是很明显的,苗小河有点害羞,耳朵都红了,真奇怪,他能接受孟袭无度的索取,可是连看一眼孟袭的裸体他都害羞得不行。
孟袭说因为他是天选老婆。
“唔…别动,老婆~给我充会儿电嘛。”
上一秒还在试图脱离她怀抱的人立刻不动了,耳廓却愈发红。
“谁…谁是你老婆!我可是,男的……”
苗小河越说越小声,孟袭的喉咙抵着他的肩,他感受到来自孟袭声带的振幅,半边肩膀都麻掉了。
“那我叫老公,行吧,老公~”
“这还差不多,哼……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今天有事,把闹钟订早了,还是不比我们家贤惠的小河啊,一大早就忙起来了。”
哪有你这个大忙人忙啊。
苗小河努了努嘴,搓着衣服的手也只是心不在焉地摆弄,他看着被自己洗皱的衬衣,他自作主张洗了,也不知道她还要不要,毕竟,像这样的衬衣,只是她衣柜里根本不缺的基础款。
“孟袭,我想找份工作,可以吗?”
缠在他腰间的手骤然一松,后背温热的胸膛也随之离开,孟袭走下台阶,给自己煮咖啡,问他为什么。
“我觉得,每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好啊,那我想想,给你安排个什么职位好。”
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和水流声伴在一起,像一首不契合的交响乐。
“不,不是…我不想在衡易工作。”
“你不想,怎么,看不起啊?”
“没有…我只是不想要你的恩惠,那些学生挤破脑袋都想进衡易,你一句话就把我安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