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凤歌都不成了。
凤歌协助桓瑾找到邢珉,解了燃眉之急,却将她推向悬崖洞如观火,这自古君主薄情郎说的一点也不过。
抿紧唇,黛蓉清丽的面上露出一丝不甘,只得将怒火吞进肚子里。
她笑意潋涓,调笑道:“陛下,还有两个时辰就要上殿了,请您先去前殿招待各国使臣,你这一国之君不在龙座上会令人生疑。”
她的举止在凤歌眼里看来滑稽的很。如是应了声,走出了殿。
夜,清凉如水,苍穹恢宏,星空如黑幕镶嵌着点点的光芒,如铺设的琉璃晶莹闪烁,美丽至极。
凤歌与一群臣子闲聊畅谈,气氛高涨愉悦。
淑元殿,苏阙看着窗外一处火光,皱下眉头,茔丽的眼睑覆上一层斜斜的黑影,澹台颍川是已经行动了,定要截住鹭北王千匹军马,耗他三个时辰,自是回不了朝堂。这除冬之月,日在斗,人在算。
她弯弯月牙的眼睛,笑着任由浣儿将凤帕遮在头上。
这时,一个身影自她身后闪过,浣儿惊恐欲唤侍卫,却被打昏在地,苏阙闻声待要看个究竟不料被击晕了去。
子时已到。
桓瑾早已坐在广寒殿,眸瞷黑照,黑发散腰,正与各大臣应酬。
他未与以往惯例穿着红衣亮相,倒是偏为清淡穿了件紫衣,冷峻凌然的喝着杯中酒。
看着四周的席位上的人,偏是不见鹭北王身影,这是怎一回事?
苏阙已经假扮上官箐,暗里的鹭北王应该在这里设下埋伏,劫走她,一切如此平静,一点破绽也看不出。
“新人到,群臣见礼——!”子时的锣声敲响。
殿内群臣纷纷离席站于一侧,弯腰行礼,目视着一对鸳鸯新婚大典。
“由请新人觐见——!”
众人随之看去,凤歌手系红带与皇后同入朝堂。
凤帕下的容貌无人探知,桓瑾蹊跷的看着那皇后,怎觉哪里不对头?
两个新人都已站在朝殿中间,接受众人目光洗礼。
主持婚宴的喜官,扬声道:“新郎新娘拜地——!”
“一拜天地——!”
“二拜先皇——!”
那个皇后……她的手臂动作如此顺畅,莫不是……不好!桓瑾瞪大眼睛,上前扯去皇后的凤帕!
“慢着——!”
一张陌生的容貌露了出来!
“你是……”凤歌震惊住,眼前拜天地的竟不是苏阙!“苏阙呢?苏阙去了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女子吓得跪地求饶,抖的不成样。
桓瑾心下道,苏阙定是被鹭北王先前劫走了,那些个蠢手下不知道自己私下劫错了人,若是被鹭北王查知,那她会不会被……
他快步踏出了宫殿,肃穆:“御林队现身!”
几人纷纷从各个地方出来,跪在面前,桓瑾问道:“你们谁人保护着小公子的,谁又随着澹台颍川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