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阙一时语塞,洞口突袭几匝红线将双手双脚束缚住,来不及抵挡,她瞪大眼用力挣扎的瞬间被一股气拖了下去!
“主子——!!”小瓒想去拉她,发现已晚!
“轰!!”的一声巨响,小瓒飞速逃开了。
“啊——!”砖瓦落地,碎成一片,苏阙重重的从屋顶摔下来滚了几圈,全身快要散骨,肩膀处的伤又裂开了,疼痛难耐。当她费力的抬起头那刻,一把冰凉的剑抵住了脖子!全身疼的发寒,面纱暗自咬牙,察言观色,花孔雀只披着件亵服,眼神凌厉直直逼视她。
“你是何人?”冷若寒霜的语气。
苏阙惶恐不语,她不知如何回答,偷窥和行刺一个罪行,这次她只能赌一把,硬拼她打不过。
“不说话,莫不是哑巴?”他的剑饶有趣味的在苏阙脖子处轻轻划着,冰冷的剑气深入骨髓,却未伤她分毫。
“你是谁人派来的?再不答话,我剑可不留情的。”他眼睛一瞥,月牙型的眼睛颤了下,这个刺客的肩胛处才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苏阙撑着地面的手捏成拳头,慢慢扯下自己的面纱,一张素玉静容绽放,她抬眸缓缓道来:“国师有理了,在下——苏阙。”
很明显,花孔雀意外震惊,眼神转而柔和些许,丢去剑言之:“原来是百世公子啊,深夜造访,行了这么大个礼,在下可真是未尽主人之责有失远迎。”
“我这礼行大了,国师手下亦留情了,如若不然我早成了国师剑下亡魂了。”她站起身,身形笔直刚毅,手覆住受伤的肩胛,额头冷汗点点。
“你深夜来此偷偷摸摸,究竟为了何事?”花孔雀走到安榻上躺下,漫不经心的问。
“自是为了一睹国师姿容前来,这一偷窥才知,国师亵服之内的那身段那韵味……啧啧……直叫人浮想联翩哪~”
“呵呵,苏阙,别给我太放肆了,你有几条命可丢的。”花孔雀被激怒了,走上去大力的箍住她的下巴逼的她抬头看去。
眼睛忽而发暗,花孔雀的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苏阙略微扫了扫他的脸,道:“在下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国师怎发这么大火。朝堂之上,国师那句若比莲花花亦羞,若比西子子亦愧,经典哪经典。”
他凑近自己,两人近一尺不到,花孔雀的眼睛邪恶的盯着她纯清的眸子,“苏阙啊苏阙,我只知你是个不知好歹的百世公子,没想到你竟是油嘴滑舌市井无赖。怎么偷窥在下之后,竟心猿意马了,难不成对在下动心了?”
“……”脸皮真厚。
“要不,做个更有意思的游戏……”他笑的更加邪魅,不知其意的苏阙蹙了蹙眉,直觉不是好事原想后退,却被花孔雀一手搂住了腰拉了去,隔着层纱如风似瞬间吻上她惨然的唇!
“……!!!”苏阙瞪大双眼全身僵住,这辈子她还没落到被无赖轻薄的地步!
透着薄纱他吻着她,笑意连连。苏阙怒火冲天的推开花孔雀,一掌击去!花孔雀侧身躲过,大笑几声。待苏阙再次冲去时,眼前模糊一片,整个人顺势倒了下去,那人上前抱住她滑落的身体,笑声骤止,一手轻轻触摸她的乌黑新月眉,摸上千次都舍不得离去。
苏阙听不见是谁在耳边唤她名字,远远的看到凤凰池畔的男子,眉点朱砂,对她浅笑,心底深处触痛,唤了声:
“义父……”
宫室壮丽,榻陈卧具,兰麝熏心。
床上之人垂髻,安然入睡,别人见了去灵动诱人。
他一直坐在床前好生照料,手指一直抚摸着她的脸颊,昨夜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给她喝了些药,黎明前才渐渐退去。
苏阙唇白如雪,面容俏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滑过苏阙的侧脸,一路移至她唇上。
脑海中那一闪,心顿生抽痛。他亲过的女人数不胜数,睡过的女人更是不知多少,唯独吻她那刻竟是那般情不自禁热血沸腾,心快要跳出身体。
朦胧间,苏阙眉目蹙蹙,缓缓醒了来,眼波流转铅华,唇角欲动。
“唔……”捏了捏不适的额头,待起身一双手扶起她,让她靠在床头。
“醒了,可有不适?”
“花孔雀!你……!”苏阙一见他如见了狼,加以警惕。
“这么精神好的差不多了吧,肚子可饿?”他问。
“这是你的宫殿,我一个晚上没回去?”她下床,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件亵服,黑发垂落,便问:“我的衣物呢?”
花孔雀随即唤来几人,将她的衣服安放在一边,苏阙将衣服穿戴好,面无表情走到那人面前,“想到昨夜被某只孔雀强吻,顿觉恶心至极。”
“哦~难不成苏大人还没有尝过此等滋味?”花孔雀对她的话很感兴趣似的,惊喜的睁着眼。
“哼,我这是不喜胭脂俗粉,如国师是个倾国美人在下到愿意与之鸳鸯戏水,可惜呀可惜,恕在下有事先行一步了。”她调笑几句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我姓黄,名堇。”
“那黄公子莫要相送了。”苏阙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他走上前堵住她的去路,低头凝视,笑得不怀好意,“苏阙,做我的人如何?”
“什么?”懵懂不解。
“若你成为属于我的所有物,我会帮你实现一切愿望,这个天下只要是你苏阙想要的,我黄堇定会给你夺回来。”他轻抚她的眉目,温柔细语如山盟海誓。
苏阙打开他的手,竟将她当物品了。漠视半会,眼珠子流光逆转,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说道:“那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