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走向刘特助,打算跟他一起留在车间。
这时的刘特助还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枪,看向蓄势待发的那些村民。
许静穿过人群,来到刘特助的身边。
她这才看清刘特助的身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人机味儿十足的刘特助会有这么热血的一面。
刘特助的眼睛一直盯着下面的那些村民,根本就没看到许静的眼神。
随后刘特助听到旁边的许静突然开口,“刘特助,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呢。”
刘特助愣了愣,不知道许静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为什么,但是作为陆氏的金牌助理,他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职业微笑,看向许静道:“我叫刘少天。”
另一边。
陆烬野在走廊里追上了林晚晚,想要解释两句,却被林晚晚打断了,“外面那些村民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光这些村民,连这个罐头厂我打算一起交给官方,这些棒子国的女人做事这么神秘,他们生产的那些罐头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这些事情光靠咱们是没有办法查清的,必须让官方也知道。”陆烬野思考了一下,看着林晚晚的眼睛回复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晚晚接话道,“不管是这些棒子国人,还是那些白粉,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藏得很深。你还记得咱们是为什么会盯上这间罐头厂吗?”
陆烬野点了点头,“当初咱们是因为在自来水厂看到那些罐头才起的疑心。”
“如果不是我有上一世的记忆,那些罐头也只是放在那里的平凡物资罢了,原以为找到罐头厂就能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到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
陆烬野见她一直在分析这些事情,好像根本就没把权秀珠的事放在心上,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于是主动开口道:“晚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
林晚晚抿了抿唇,“我当然知道,其实我也在自责,如果当时没有听你的,用闪现先把你们救回来,你是不是就不用被那些女人威胁,那个权秀珠竟然还想逼你……”
林晚晚说不下去了,她抬眼看向陆烬野,眼里都是心疼。
陆烬野没想到林晚晚竟然是因为心疼自己才这么生气,心里不由得一软,上前一步,把林晚晚抱在了怀里,“晚晚,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
靠在他怀里的林晚晚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你在说什么,难道你真是个变态?”
陆烬野笑出了声,那笑声通过他温暖的胸膛传进林晚晚的耳中。
“我高兴是因为我发现你在乎我,会担心我,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想到陆烬野的身世,林晚晚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她抿了抿唇,伸出手也回抱住了陆烬野。
二人享受了一会儿温馨时刻,可知道还有正事没有办完,陆烬野开口道:“我给崔将军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这里。”
说着发现卫星电话没在自己身上,有些尴尬地看向林晚晚,“晚晚,电话在你那里。”
林晚晚把电话递给了他,随后说道,“权秀珠在哪个房间?我先进去看看吧,要是她醒了之后,自己逃跑就糟了。”
“好,就在最里面的那间房。”陆烬野指了指最里面的方向,拨通了崔将军的电话号码。
林晚晚则是顺着陆烬野指的方向,来到了权秀珠办公室的大门前。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被陆烬野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权秀珠。
林晚晚嘴角勾了勾,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次性医用手套戴在手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权秀珠的身前走去。
陆烬野跟崔将军说完这里的情况,得到了他马上派兵过来的承诺后,挂断了电话。
他轻呼出一口气,再次复盘刚才的通话内容,确认没有泄露自己跟晚晚的秘密后,这才朝着权秀珠的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幅景象。
只见林晚晚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羽毛。
而权秀珠依旧被绑在椅子上。
只不过她的双脚被绑在了另外一个凳子上,并且露出了脚底板。
林晚晚手里的羽毛正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两只脚的脚底来回晃动。
权秀珠的嘴早就被陆烬野用布给堵住了,这会儿她的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因为羽毛的抖动而抽动着,一副痛苦的模样。
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陆烬野的嘴角抽了抽,开口问道:“晚晚,你在做什么?”
林晚晚这才看到门口的陆烬野,她嘴角勾了勾,“你来啦,我做什么还不明显吗?”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羽毛轻扫着权秀珠的脚心。“我正在刑讯逼供啊。”
“刑讯逼供?用羽毛?”陆烬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林晚晚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把权秀珠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
就在布条被拿走的瞬间,权秀珠声音颤抖着开口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了!别再挠了!”
权秀珠的往事
看着一脸痛苦的权秀珠,陆烬野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晚晚,她怎么会这么痛苦?”
听到陆烬野这么问,林晚晚的嘴角勾了勾,“我这一招叫笑刑。”
“笑刑?”
“没错。”见他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林晚晚继续解释道:“根据刚才吴威说的话,这个权秀珠喜欢被虐,如果我打骂她,对她来说不是逼供而是一种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