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魏钰看了他一眼。
时下人讲究夫妻一体,出嫁从夫,可不会管什么年纪登对不登对,既然女子嫁了人,那就得无条件服从丈夫的话。
搞背刺,大义灭亲什么的,即便人们能理解,甚至是既得利益者,但也不会选择去体谅,甚至还会在尘埃落定后选择唾骂轻视。
而魏钰。
不好意思,他是个正常男人,现代化义务教育刻在骨子里呢。
“我的好八哥,难道你就只看到了这点?你就不觉得这县令夫人的字写得特别好吗?”
魏钰俯身,从他手中抽出了信纸,将其放在高空,然后点头表示赞赏。
“她是个才女,我确定。”
而有才之人,在他这儿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重用!
字如其人,八皇子也不否认这一点,“是又如何,但她到底是县令夫人,你就不怕其中有诈?”
八皇子自然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若是为真,他们就可以通过县令夫人获取县令的每一个指令,从而掌握整个兹阳县。
甚至于,他们还能假做县令手笔联系郭修,以此获得更多的消息!
魏钰一笑:“怕什么,想知道是不是有诈,派人过去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魏钰是个说做就做的人。
当晚,他就派了乙十三去县令府探情况。
然后次日晚上,他让摸清楚情况的乙十三,带着他给县令夫人的信,悄咪咪摸进书楼,放在了对方的书桌上。
于是,等到后日一早,胡夫人便在书桌上的砚台下,看到了一封信。
胡夫人很惊讶。
在看到信的那一刻,她即便没有拆开,也已经猜到了是谁送来的。
打开信封之后,胡夫人看着里面空白的信纸,突然就笑了。
不知何时送来的一封信,既是对方展示给她看的能力,也是在无声地肯定。
这结盟,成了。
军师
魏钰跟胡夫人自打结了盟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面。
虽然互相都不知道面目,但他们却用书信的方式,相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譬如魏钰拿到了县令这些年的罪证,对方跟郭修通信的一些复刻版,以及兹阳县的布局图,而胡夫人则是什么都不要,只说他们能弄死县令就是对她最好的报酬……
对此,魏钰只能说他恐女症又犯了。
而自从有了胡夫人做内应后,魏钰如今要想知道济郡各地的情况,那也几乎是手到擒来的事。
虽然胡勇这个县令做的不怎样,但人家到底是一县父母官,消息来源是官方正版,可比乙十三这个到处打探的消息贩子可信度高。
魏钰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了解到了齐淩如今的具体情况。
牛头山上,八皇子和魏钰齐坐于一室。
八皇子正在看胡夫人送来的最新情报,看完后,他对于齐淩县很是匪夷所思。
“这齐淩一个小县,封城都快三个月了,他们还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