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能懂我还能站这儿?你可真能说笑。”
……
四门课,考试两天,吃住皆在考院。
虽说眼下天冷了,考生待在考院号舍里很容易受凉,但早有预料到考院却在各个角落备好了碳炉,还有热水,考生结束考试后方可自行取用,总之就是在不耽误考试的前提下,考院尽可能在减少考生生病的概率。
柳三运气不好,被分配到了臭号。
也就是茅房旁的考舍里。
本来考试碰见难题就够心烦意乱了,加上天冷又冻手冻脚的,柳三倒是想冷静下来答题,但偏偏他被分配到了臭号!
这时不时就会有人过来上茅房,走路动静,上茅房动静,还有那难以言喻的臭味……
多气人呐。
柳三扯了衣服内衬的棉绒,塞耳又塞鼻,考试两天,他化悲愤为动力,直觉自己考出了精髓!
虽说他之前在学院的成绩挺一般的,甚至可以说是拖后腿,但至少他该学的都学了啊!
这理算科考的试卷题目只能算难度中等,搁在之前学堂考试那就是对他的恩赐,所以他发挥超常信心满满那不都是应该的嘛?!
柳三觉得自己肯定是过了初试的,所以他考完后压根不慌,理都没理那些慌忙对答案的考生,拔腿就跑回客栈涮澡了。
没办法,待茅房附近两天,再不涮澡,他都觉得自己屎臭入味了。
五天后,成绩放榜。
考院外再度迎来一波热潮。
数不清的人挤在榜前看名录,要么欣喜若狂,要么垂头丧气。
柳三嫌人多,挤得慌,花钱使了个人前去看。
没过多久,派去的人就激动地回来了。
“柳公子,中了中了,你中了啊!还是头三甲呢!”
向来三甲都是为人瞩目的。
那人声音不低,周围人都听到了这话,连忙转头找当事人。
“头三甲?真的?谁啊!”
“哟,了不得,这是文曲星吧!”
“谁这么厉害啊。”
学堂考试从来垫底,都要被打击习惯的柳三不自觉挺直了背,他笑容矜持,环视着身边的看客们,宠辱不惊摆摆手。
“哎,不敢不敢,不过侥幸而已……承蒙诸位夸奖了!”
三甲第三名啊!
柳三其实激动坏了。
不提眼下是在大魏,不提他考的不是明经科举,就说这三甲第三名这个成绩,柳三真的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一天的。
光宗耀祖啊!!!
哦不对,这祖好像光的不是地儿,他一个大梁人在大魏考了三名,这是个值得自豪的事儿吗?
再说他在学堂成绩那么差,还有不少同窗都比他好呢,这要同窗们都来,那他估计也拿不到第三名成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