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郡王和广安郡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太多了。”
说完,萧翎倒了杯子里的茶,往内厅去了。
“娇娇,好了没,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了,现在该陪我了。”
“娇娇?”
堂堂王爷,当着属下的面没脸没皮的。
“王爷,别叫了,来了来了。”
跪着的涂肖却着实因萧翎的话一颤,他抬头,正好对上萧青芜那哭红的眼睛。
萧青芜瞪了他一眼,擦了泪水,扭头对慕娇娇道,“王妃嫂嫂,我也想通了,事事不可强求,我明日便叫母妃替我相看人家去。”
“我看人不清,到时候你来替我长长眼好不好?”
涂肖拳头紧握。
慕娇娇脑子没转过来,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又要相看人家去了?
但脑袋还是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萧青芜又看了眼低头的涂肖,抹掉泪水,对萧翎眨了眨眼,感激一笑,然后哭哭噎噎跑了出去。
侍女在后面一路追一路叫人小心些。
涂肖猛然回头看去,只看得见那逃跑的背影。
萧翎扭头对涂肖说,“今日我陪着娇娇,你也不必跟着了。”
说完,握着慕娇娇手离开。
萧翎几人刚走,涂肖犹豫挣扎几下,终究是没忍住朝大门追了出去。
萧翎拉着慕娇娇从树丛里站起来,嫌弃轻嗤,“就这样,若本王是那广安郡王,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闷葫芦一个,就会惹人不高兴。人不要他了吧,又去追,这人都是贱的。”
慕娇娇一路就听着萧翎巴拉巴拉骂涂肖。
走到半路,又带着她扭了回来。
她总觉得不对劲。
那溧阳明明说自己不想嫁给别人,扭头又说自己要找媒人相看人家?
还有,王爷的样子,气定神闲,整个人老神在在的,满嘴满嘴的嫌。好像算准了涂肖会追出去的,又带着他回来了。
这就好像一盘棋似的?
慕娇娇脑袋灵光一现。
对,就是一盘棋,像是萧翎沈牧和溧阳合谋的一盘大棋,她就像是里面的一枚唱戏的棋子。
生气,很生气。
她单手叉腰瞪着萧翎。
萧翎嫌弃,伸手去牵小王妃的手,没牵到,他扭头,就对上小王妃那双娇娇嗔怒的杏眸。
预感不妙,萧翎扯出笑,“娇娇,怎么了?”
怎么了?
慕娇娇嗔哼,“王爷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萧翎料想她定是猜到什么,如实点头,“是有事,不过我正打算告诉娇娇呢。”
慕娇娇不信,“真的?”
萧翎垂了垂眉,握住慕娇娇手,忙笑着解释道,“溧阳苦求着我不要说,但是我百般想着,不该有事情瞒着娇娇的,更何况,我和娇娇更亲近些,自然是要叫娇娇只晓的。故,我准备做回小人。”
宁愿做小人也不愿瞒着慕娇娇,甭管话是不是真的,慕娇娇听了很受用,嘴角绷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