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音皱眉,“那就是我不对?”
顾西音在她面前他就是忍不住贴着她。
到底是抬起手把她抱进怀里,“我道歉,是我太敏感了。”
顾西音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理解。”
霸总嘛,总是有些病在身上的。
唐家老宅面积巨大,秦十离过来的时候,带了某大家的水墨画,市价7000多万港元,直接当做订婚礼物送给唐御。
唐御毫不客气收下,笑着说:“嘉怡呢?”
秦十离淡漠开口:“跑了。”
唐御卷画的动作一愣,“还没找到?”
他是知道嘉怡独自离开,为此江循然也在内地加了急地找,他以为内陆有江循然海外有秦十离,总会找到。
没想到几个月了还是没找到。
唐御看着面色气质更冷的秦十离:”不找了?”
秦十离嗤笑:“你觉得呢。”
怎么可能不找,只不过是暗地找罢了。
唐御微微勾唇,“你就是活该。”
秦十离拨弄着唐御书桌前的水晶摆件,“我乐意。”
“妈港赌牌重组,还是原班人马的。”
唐御嗯一声,“我暂时不会沾这边,你跟沉恕说。”
秦十离:“如果我订婚,你说嘉怡会不会放松警惕。”
唐御抬起头看向他:“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认识你挺丢脸的。”
“……”
唐御:“你让嘉怡当什么?情人?”
秦十离冷漠脸,好像刚刚冒出不靠谱想法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她丢下我。”
“所以呢,你这是自己难受也要让她不自在啊。”
唐御叹气,“我劝你的啊,老实些,再作你们两个真的没可能的。”
嘉怡喜欢秦十离的时候,秦十离端着跟个不入情海的法海似的。
那个少女青春热烈,有着用不完的活力,想着就追求嘛,追不上再说。
如秦十离所想,嘉怡追他一段时间又觉得太累,去谈恋爱了。
当时着实把秦十离气了个够呛,他出手暗地里棒打鸳鸯。
失恋后嘉怡也不怎么伤心,他那时候就觉得嘉怡没心。
可是他还就无可救药爱上她了。
他最后还是用了强硬的手段收紧风筝线把人拉到他身边。
失去自由的鸟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张风筝,主人想拉线她根本无处可逃。
嘉怡只能割尾求生。